1.決心(2/3)
艾米的憂鬱 Part 4
塞弗里德已經被轉移進地下監獄了。聽說那裡的環境很糟糕,都柏林子爵也加強了對他的看管。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待在能隨時取我性命的位置,反過來還差不多。
嗯,嘛,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直接告訴你吧。我已經對他動過一次手了。要是塞弗里德再遲鈍一點,或者我當時沒那麼累,又或者是都柏林子爵晚來一步,塞弗里德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我爸的畫像被燒毀之後,歹徒也逃跑了,我就有點精神恍惚。人們都對歹徒能闖進戒備森嚴的都柏林城堡感到不可思議,就一直問我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我怎麼會知道?那些歹徒又沒有佩戴名牌,也沒有滔滔不絕跟我解釋他們的動機。何況我來都柏林領地也沒多久(也就幾個月而已),哪來的仇啊?但他們都堅信,我肯定知道些什麼。
於是我突然想起了,我之前在後花園偷聽到基里爾和塞弗里德的對話時,怕得要死的恐懼。雖然我對上視線的是基里爾,但塞弗里德也知道我偷聽了,畢竟都柏林子爵就是用我聽到的對話內容去質問塞弗里德的,之後塞弗里德就被軟禁在房間里了……
所以啊,在南部,可能會對我懷恨在心的除了塞弗里德,還會有誰啊?
要是辯解一下的話,我當時有點累了。而且因為我爸的畫像被燒毀了,我很生氣。所以我才會不管不顧地抓著劍就衝進了塞弗里德的房間。
塞弗里德的手腳都被束縛了起來,還關在房間里,就如同都柏林子爵告訴我的那樣。塞弗里德看到我拿著劍,好像很驚訝,不停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但他也沒有乖乖地讓我砍。之前在跟殭屍戰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那傢伙身手相當敏捷,膽子也很大。一個女人半夜三更,哭哭啼啼地拿著劍衝進他的房間要殺他,他居然還想跟我講道理,要跟我聊聊。現在想想,他當時應該也不太正常了。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試圖講道理嗎?
還好都柏林子爵及時趕到,擋在了我的面前,塞弗里德才撿回了一條命。雖然他在躲避我的攻擊時,掙脫了束縛他手腳的鐐銬,稍微恢複了一些行動自由,但在這個只有裁紙刀能當武器的房間里,他不可能一直擋下我的攻擊。
在都柏林子爵的介入下,我和塞弗里德終於可以好好『聊聊』了。雖然我當時怒火中燒,但還沒有瘋狂到捅傷都柏林子爵,然後衝上去砍塞弗里德。塞弗里德得知有人襲擊了都柏林城堡,我還差點因此喪命,嚇了一跳,然後堅稱自己不是兇手。
但他也沒法回答為什麼之前要那麼關心我的近況。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這種節骨眼上肯定肯定不會保持沉默的吧,肯定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