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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座的室井同學① 10.Snake Foot的暑假
ーー閉上眼睛
腦海中浮現出想像中的畫面。
我一邊把想像中的畫面化為語言,一邊編織出聲音。
我用接近極限的高音,向著錄音室的天花板發出聲音。
包圍著我的樂器的聲音化為波浪,響徹了狹小的房間。
啊啊。
感覺要暈了。
舒服的,眩暈。
最近,唱歌這件事
稍微
變得開心了。
ーーーーーー
ーー鏘!!
演奏在阿市的鐃鈸聲中結束。
視野轉了一圈。
視野反轉。
我用雙腳努力調整姿勢,讓自己不倒下,但還是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腳跟。
「喂,翔,你沒事吧?」
阿柳呼地喘了口氣,調整呼吸,單手拿著貝斯,看著我。
「哈哈哈!!好耶~好耶~!!這首歌不錯嘛!!演唱會時絕對會炒熱氣氛!!」
「就是說啊!!你也替負責和聲的我想想啊!!」
「……一點都不簡單。」
雖然根據歌曲不同,有時會由阿柳負責,但大多是亮介。
因此,腹肌好痛。
但是,經過阿柳的改編後,變得非常難唱。
我嘆著氣
而是用原本的高音
「可是啊~翔的唱法真的變了耶~」
負責和聲的總是亮介。
唱完這種歌后,要是再唱其他幾首歌
阿柳事不關己地輕鬆說道。
亮介把粉紅色的吉他從肩上卸下,低頭看著我,認真地說。
咚咚,咚咚。
「超乎預期。」
氧氣好稀薄。
演唱會,我體力也跟不上啊。
阿市一邊輕輕打著節拍,一邊這麼說。
阿市一邊轉著鼓棒,一邊面無表情地低喃,看起來有點滿足。
亮介遊刃有餘地仰著身子,哈哈大笑。
垂下了頭。
不是用假音
我按著喉嚨,勉強擠出聲音。
絕對會死。
在阿市作曲的階段,這個「平光眼鏡」並沒有這麼高。
「哎呀,可是以過門的高潮來說,副歌有點不夠力啊。」
阿柳也接著說。
「嗯,變了。」
我自己不太清楚,但最近大家都這麼說。
「副歌的音的確很高。」
從丹田發出聲音。
「好……好高。」
「可是,聽起來很輕鬆,好像很簡單。」
作曲者阿市說「我覺得很好」,輕易地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