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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座的室井同學① 16.在Live House里
「我是第一次。」
翔喃喃自語,我們紛紛看向他。
他依然低著頭,握緊手機嘆氣。
「雖然我每次都很緊張……但感覺跟平常有點不一樣。」
他露出困擾又靦腆的笑容。
臉色依然蒼白。
或許是因為緊張,已經超越蒼白的程度。
說不定可以說是慘白。
翔的視線不是看著我們,而是看著緊握在手中的手機。
「我是第一次想傳達自己的心情。」
翔喃喃說道,我眯起眼睛。
第一次見到翔的時候——
我對他的印象是「非常陰沉的傢伙」。
總是吵吵鬧鬧的亮介的朋友居然是這種陰沉的傢伙,讓我很意外。
ーーー但是,
第一次在組合屋聽見翔的聲音。
還有在倉庫聽見的歌聲。
那衝擊性大到——
深深刺進我們的心臟。
組成樂團後,翔的歌聲不只對我們,也對許多人造成衝擊。
翔擁有足夠的實力。
吉他和貝斯。
我感謝到覺得能和他們組成樂團是奇蹟。
總是像在掙扎什麼似的,發出吶喊。
我看著他的背影彈貝斯,總是覺得他的背影很危險。
亮介的吉他和阿市的架子鼓,當然無可挑剔。
我抱著這種感情,彈著四弦。(譯註:四弦吉他(bushi)
彷彿隨時會消失的纖細背影。
翔像在吶喊般,高聲說道:
合而為一,發揮龐大的力量。
不管演奏得多好,不管寫出多麼高水平的曲子
樂團不是只要其中一個人優秀就好。
而是要讓各自的演奏力相輔相成。
如果負責表現的主唱沒有實力,絕對無法成功。
ーーー但是,
還有架子鼓。
翔的歌聲沒有感情。
而為這樣的演奏增添色彩的,當然是主唱。
擁有充分吸引人的要素。
他的容貌和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