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之窟（4/4）
海神之女 1 天啟情緣
「……無所謂……」
沉默半晌之後，嬋開口道：「你不害怕便好。」
「妳不感到失望嗎？沙文之君竟是我這樣的人。」
「咦？」
「沒什麼領主威儀吧。」
「……有領主威儀之人，也不一定能成為好領主。某種意義上，厲君確實是個具備領主威儀的男子。」
瑕心下恍然。
「我不失望。」
聽她這麼說，瑕鬆了口氣。
「我很慶幸，當上沙文之君的是你。」
聽見嬋這番話，瑕不禁面頰發熱，同時胸口像點起微光似的，湧現一股暖意。
瑕抱住自己的雙膝，感嘆地說道：「還真不可思議。我們夜夜同床而眠，卻好像是第一次說起這些。」
「但願不是最後一次。」
「怎麼會……」
瑕轉向嬋，聽見她輕聲一笑，看來是玩笑話。
「原來妳喜歡這種不吉利的玩笑。」
「才不會。你看，祁祁回來了。」
嬋話聲剛落，祁祁便從洞穴中飛了出來，在半空盤旋一圈之後，棲停在嬋的肩頭。
「有勞你了——似乎可以通行喔。」
「這洞穴能通往外界嗎？」
「是啊，一直都是。史書大約從三百年前開始留下明確的紀錄，自那時起便一直都是同一個名字。」
近來，嬋更常開玩笑了。瑕眯細雙眼笑了笑，卻語帶幾分寂寥說道：「倘若是真的，那妳的魂魄便要與我去向不同的地方了。」雖然事實上，死後之事無人知曉。
「不如我也向妳學劍吧。妳願意指點我嗎？」
洞穴微微朝下方傾斜，越往前方越是寬敞，比起洞穴更像是道裂口。
「關於海神之島，我可以請教妳一些事嗎？」
瑕仰頭望著祁祁，邊走邊說：「聽說『海神之女』的魂魄不會被帶往樂土，而是送往海神宮，這是真的嗎？」
「原來對妳們也保密呀。巫女王的身份，會連同名字一起傳承給繼任者吧，留存在史書當中的名字一直都是『靈子大人』。」
自此以後，根據流傳後世的紀錄，在沙文的歷代領主與「海神之女」中，瑕與嬋也成了感情特別和睦的一對。下一任領主是令尹薄姑鮑的孫子，鮑一接到海神降下諭旨的消息，便以此為契機辭去了令尹一職，亦不允許兒子參政。
棲停在嬋肩膀上歇息的祁祁，再一次振翅起飛，似乎打算帶領他們出去，瑕和嬋於是跟著牠前進。
「是水貫。」
「書上是這麼說，不，是這麼寫的。其他島嶼應該保存了更久遠以前的紀錄吧。沙文領土從前曾經一分為二，彼此征戰，所以古時的紀錄便佚失了。」
「哦……史書上也是這麼記載的。不知巫女王是在幾歲時輪替至下一任？繼承人是從『海神之女』當中遴選的吧？」
「那是最好。」
瑕笑道：「既然妳開了這種玩笑，表示我們定能夠脫身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