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狂人，以及惡夢(2)（2/4）
決定退出勇者隊伍 1
犧牲自己的十根手指，又換來兩秒。
在那個勝負一瞬的戰場上，凱爾哈姆獨自一人創造了五秒鐘的時間。身經百戰的士兵卡魯特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還是在受制約的情況下做到的。如果制約解除了，你覺得你能應付嗎？」
卡魯特的臉色變得凝重。
「這樣的話，豈不是更不應該讓他上戰場了嗎？」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腰帶。
那裡懸掛著由一流鍊金術師為對付魔法師而特製的詛咒匕首。
「應該馬上讓他返回戰場⋯⋯」
「雖然可以這麼做，但我不建議。」
我搖了搖頭。
「多一個受限的超凡者沒有任何好處，你也很清楚。」
「⋯⋯這點的確。」
「而且，現在還不需要擔心這個。」
「什麼意思？」
我轉過身。
跟在我身後的凱爾哈姆，看起來宛如人偶一般。規律的步伐，穩定的呼吸。我側耳傾聽著凱爾哈姆的呼吸聲。
「告訴你也無妨。」
「我的約束是否動搖，可以從『呼吸』分辨出來。約束一旦鬆動，呼吸就會紊亂。魔力就會向四方逸散。」
「那就是我為自己設下的『警示』。」
我憶起凱爾哈姆過去曾對我說過的話。
他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長，過了十秒才開口。
代價與權利。
「所以，怎樣？」
「根據我的記憶，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我從未見過名為『拉妮婭·馮·特里阿蘇』的魔法師。」
「……你。」
「那是當然。」
（呼吸正常，魔力也穩定。）
這是魔法師最基本的認知。
「因為我是特里阿蘇。」
代價、權利，以及契約。
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
「不過，如果你拒絕我的提議。」
我用力拉了拉手套。
他說。
「如果情況不對，我原本打算在這裡把你制伏……」
「行動準則第七條第二項，我將自身視為風險因素。根據該準則，我認為你的主張合理。」
看到那閃爍著星光的秤子，凱爾哈姆的目光動搖了一下……但我並不在意，繼續將要求載入天秤。
他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目前是指……」
埃夫利亞的入口映入眼帘。
鋪在地上的落葉發出碎裂的聲響。我停下腳步。卡魯特和跟在後面的凱爾哈姆也隨之停下。我緩緩轉身。
「……可是。」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
「讓你進入這裡，會伴隨著相當大的風險。這是埃夫利亞不該承擔的風險。你同意我的說法嗎？」
卡魯特把手放到腰間。
很好，總算跨出了第一步。
我召喚出天秤。
我的話語令凱爾哈姆的眼神變得銳利。
「……我認為你的意見很有道理。如果你提出的『行動原則』也同樣合理，我會接受你的提議。」
「沒事。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