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海戰線(4/4)

七都市物語 1

「沒有看見那個嗎?元首之子」

蔣倫提督的手指指向河面的一點。莫布里奇?玖尼亞跟隨他手指的視線剎那間被電到了。河面的一部分看起來好像是塊擴大的黑布。那明顯是燃燒性極強的液體燃料。現在行動受限,要是受到燃燒攻擊就更無勝算了。莫布里奇?玖尼亞放出帶電的吼叫。

「馬上在靠岸!趁河面液體燃料末擴散前,逃上陸地」

恐怖以光速包圍全軍。沒有人希望變成人形烤肉。船舷與船舷摩擦碰撞,拚命地把船首朝岸上駛去。

面對向河岸趕來的新·卡米洛特軍艦艇群,愛克爾羅尼亞軍炮火咆哮。隨著阿斯巴魯一聲令下,在堤防陰影處的重炮同時齊射。

密集到無法看透水面的人與船隻成為大炮的絕好目標。一發炮彈可以穿透數個士兵的身體,一艘船的爆炸會把左右僚船都捲入進來,火炎與煙霧和爆炸聲不斷擴大再生產。身上起火中彈的士兵一頭扎入河中。

新·卡米洛特軍中的士兵中未失去戰意者,或者也許是由於自暴自棄感產生破壞衝動的人,他們被己方的鮮血和河水打濕身心,從屍體和損壞船體的擋箭牌間還擊。小口徑子彈無法貫穿凱芙拉縴維的軍服與表面水膜,雖然槍戰時間意外地漫長。但被封鎖了行動與速度的新·卡米洛特軍的敗北卻已註定。在戰前阿路馬利克?阿斯巴魯的豪言壯語一一實現。上游的橋與下游鐵樁之間的河面布滿了活著的有機物與死去的有機物,已被破壞的無機物與等著被破壞的無機物,共同化為一塊血跡斑斑的巨大海綿。

蔣倫少將在額頭與左上臂血流不止中,終於到達了河岸。成為愛克爾羅尼亞軍俘虜是在凌晨六點五十一分。擁有黑髮與赤銅色臉的年青總司令鄭重迎接了這位俘虜。再多流血已無益,請命令還在抵抗的部下投降。如此勸說了之後,蔣倫接受了建議。

「全員放下武器舉手投降。戰鬥和死亡都已沒有意義。戰敗的責任由我承擔。重複一遍,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蔣倫將軍的聲音隨著擴音器流向河面。就好像在回應他般,槍聲漸漸小了。如果是為了保衛母都市到還說得過去,可為了他市的野心家而殉職異鄉就是愚蠢行徑了。七時零九分,槍聲完全斷絕。與勒拿河的戰鬥一樣,都是先封鎖敵人行動,後向密集處進行高效炮擊的一方掌握了勝利。

向失魂落魄的敵將行了一禮。

「將軍辛苦了。我想請你喝杯茶,麻煩到小官的司令部來一趟」

老將軍點點頭。現在,服從是保持尊嚴的唯一途徑。不過,他不得不提出一個就算在混亂與殺戮時腦中也始終揮之不去的問題。如此集中的火力覆蓋,為何卻沒有點燃河面的液體燃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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