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須賀咲良的任性(7/7)

那就如,堆積的雪花般 1

「雖然我們還不太熟悉,你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啊,嗯。……請多指教……」

白須賀笨拙地鞠了一躬。

雖然是個不苟言笑的女高中生,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能看出來——白須賀很高興。

「白須賀同學,你總是喝黑咖啡呢」

「嗯,怎麼了?」

「嗯——那個,因為很多人都喝不了黑咖啡,所以我覺得你很厲害。人生本來就是苦澀的,連苦咖啡都能喝的人真的很了不起呢」

「人生和能不能喝咖啡有什麼關係?」

「因為有人這麼說過嘛」

「哼哼,不能喝黑咖啡的只有小孩子啦」

「這、這樣啊。說得也是呢……」

之後她們交換了聯繫方式,又閑聊了一會兒。

這段時間我依然在應付其他客人的點單。雖然處在午餐和晚餐之間的空閑時段,但一個人應付起來還是相當棘手。不過我不想打擾他們兩個。

沒過多久澄花同學回來,把點單貼在了廚房。

「一杯摩卡」

澄花同學把我泡的咖啡放在托盤上,又多加了一杯。

今天的蛋糕是芝士撻。外表粗糙不平,內餡純粹柔軟,某些地方令人想起白須賀。

我最終也在想自己是否也想為朋友提供些優惠,但身為還不錯的好青年,我選擇了沉默。說出那種話就太不解風情了。

窗外稀稀落落地飄著白色的東西,風聲呼嘯。

然而店內卻感覺比平時更加溫暖。



笨蛋。混蛋。

話題跑偏了。想去阻止,但我正在沖咖啡不能動。這種時候還嚴格遵守萃取時間的自己,真讓人討厭。

我認為自己再也不會在堇和白須賀見面了。

「哼……」

「不,兩種都很討厭好吧!」

「誒?」

「所以渡他們在班上算是比較好搭話的類型,連罐裝咖啡的話題都能帶動全班同學和老師一起討論」

「哎呀~誰知道呢~」

「啊,那個,澄花同學,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是你們比較的對象不對。因為白須賀在班上幾乎不說話,相比之下顯得我話多而已。

窗戶被風吹得嘎嘎作響,外面飄著雪。

吃醋了。她正在吃醋。

「誒……順便問下靜一郎在班上受女生歡迎嗎?」

總之關於白須賀的事,從各種意義上都已經解決了。

正因為如此我反而覺得她有點可憐,想著在學校里至少該跟她打個招呼吧,要是看她情緒低落就說句「別在意」安慰一下吧,結果卻陷入了意想不到的局面。

「你之前說過和我很像對吧,如果說我用敬語是種隔閡的話,那澄花同學的敬語就是遮掩真心的窗帘吧」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聊點別的,比如讀過的小說啊,看過的電影之類的。為什麼兩人之間最熱門的話題偏偏是渡靜一郎啊。

兩人正拿我當下酒菜聊得熱火朝天。

「嗯。前幾天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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