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春原筑紫的懇求
那就如,堆積的雪花般 2 那就如,狂舞的花朵般
睡眠不足。
本來因為和澄花同學晚上喝咖啡的緣故就睡得不好,現在等著叔叔的聯繫更是完全睡不著了。
雖然被告知不可能這麼快有結果,但等待還是很痛苦。
把我帶到菫野家的菫野叔叔。
而且,和那樣的叔叔共同創辦公司,卻在經營破產後把債務全都推給叔叔然後逃跑的我的血緣上的父親,新田和正。
明明知道這樣的關係卻依然對我很好的叔叔的獨生女,澄花同學。
雖然我輾轉住過很多地方,但在這片土地上很幸運地遇到了同居人、朋友、同事這些溫柔的人們的緣分。
所以事到如今無論怎樣,父親的事情都無所謂了。
只是,要是有財產的話,想讓他交給叔叔。
也想用在菫的經營上。
順便要是能出個事故就好了。
總覺得有點奇怪啊,現在的我。
雖然想著能不能用咖啡做出什麼新產品,但試做一直不順利,甚至被說到就算做出新產品也很困難。
我意識到因為無力感和焦躁,自己的想法變得帶刺了。
正好看到了一個朋友,試著搭話想讓她聽聽我的煩惱。
「睡眠不足呢。臉比平時還要奇怪哦」
白須賀咲良。
高中一年級的冬天變得要好的澄花同學的朋友。而且是菫的常客。
早上,從學校最近車站的站捨出來後偶然遇見了她,雖然乘車口不同,但大概是搭了同一班電車吧。
白須賀是個將天生的金髮紮成馬尾、有著接近琥珀色的茶色瞳孔的少女。即使在人群中也很顯眼,是我先注意到她並打了聲招呼說早安。
「啊,回頭見」
在電車內慫恿澄花同學說出心儀對象的那個女生,正是春原筑紫本人。
但這就是白須賀。
「怎麼了?」
比如站前的漢堡店,還有和白須賀分到不同班級也是其中之一。我和一年級時一樣仍在E班。
在茶發少女離開後,愛湊熱鬧的八彌替我說了話。
雖然做咖啡館接待工作時每周都會見到幾個生氣的客人,但什麼都沒做就被這樣瞪著實在讓人不舒服。
被咂舌聲驚到抬頭一看,正被她用兇狠的眼神瞪著。
爬上比去年多一層的樓梯,打開了只上了一個月課的教室的拉門。
至少該問一句「這樣很好對吧?」。
想必是在澄花同學身邊學習漢字奏效了吧。
不能說時機不湊巧。
「靜一郎君,和小紫是同一個班級對吧?」
「為什麼我的意願要由你來決定?」
她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明顯地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衝進了走廊。
她也是澄花同學情人節的商量對象。
「沒、沒什麼!」
愛起鬨的八彌說道。什麼懲罰啊。什麼啊。
我曾和澄花同學與她朋友放學回家的電車同乘,其中一個朋友問澄花同學喜歡誰,澄花同學叫出了我的名字。
「那真是麻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