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堇野澄花的獻身
那就如,堆積的雪花般 2 那就如,狂舞的花朵般
第二天晚上。
說著『這種事不該在電話里談』
這種昭和風發言的叔叔回到了菫野家。然後在晚飯後邀請我去兜風。
雖然說著有欠債,但叔叔的車卻是國產高級車。我坐在那輛車的副駕駛座上行駛了一會兒,來到了山路。
據叔叔說,大人談秘密話題時一般會選擇高級料亭、卡拉OK或者車裡。
因為沒開過車所以不太清楚,但叔叔能在視野不好的夜間山路上一邊說話一邊開車真是厲害。
進行了約二十分鐘無關緊要的閑聊,在翻過兩座山附近的路肩處,叔叔停下了車。
「結論就是,你的父親。新田和正沒有找到」
「這樣啊」
連我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發出了如此無機質的聲音。
車內一片昏暗,偶爾經過的對向車燈光線刺眼。
「讓你莫名產生期待真是抱歉啊。學費由我來出,你就去升學吧。我在現在的公司也算能賺到錢。這點能耐還是有的。你就安心地把自己交給我吧。」
叔叔似乎時不時地瞥著我的反應。
「大學還是讀完比較好。我是中途退學的,踏入社會後經常被人瞧不起。結果就是哪怕窮困潦倒也要用高級的車子和西裝。這就是所謂的無聊虛榮吧。」
叔叔像是說了個自嘲的笑話般笑了起來。
但我的心卻一片冰涼。
「父親到底怎麼了?」
「所以──」
「您明明知道了卻隱瞞著對吧?」
我這麼一說,叔叔頓時緘口不言。
這真的是。
「雖然我覺得這只是個比喻啦。我想為菫全力以赴。但菫並不是我的全部。她一定是不希望我將來變成那種沒了菫,就一無是處的人吧」
走到車外,唧唧—,夜晚的蟲鳴聲響起。似乎是名叫頸切螽斯的春蟲。那位博學多聞的優等生在玄關前等著我,告訴了我這件事。
對澄花同學也好,對叔叔也好,對透乃小姐也好,對朋友們也好。
「我已經足夠任性了」
我搖了搖頭。
或許他是想還清債務。
「什麼?」
「今天非常感謝您。」
「靜一郎,你是可以任性一點的啊」
「那賺來的錢去哪裡了?」
躺在自己房間床上的我站起身,打開了門。從小心翼翼的敲門方式就能猜到對方是誰,果不其然是澄花同學。
「可惡,那個混帳傢伙……」
他正試圖對背叛自己的男人的兒子負起責任。
我笑出聲後,澄花同學露出了不知道該不該生氣的表情。
「靜一郎……」
澄花同學明顯很動搖,我等待著她的話語。
叔叔推測父親可能是去物價高的地方打工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絕對會否定,但現在不同了。
「靜一郎,我說啊。這話對你可能很殘酷,但和正原本也是個認真本分的人。可能是因為公司破產了,才想靠自己的手藝老實打工還債吧。瑞士是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