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那就如,堆積的雪花般 2 那就如,狂舞的花朵般

來到靠海的地方,幾乎要忘記熱島效應這個詞。

瀝青地面較少,不必忍受陽光反射的煎熬,沿海吹來的風溫度較低。結果就是體感溫度比老家要低很多,非常涼爽。

想到母親正安眠在這片好地方,我多少得到些救贖。

有件事讓我稍感驚訝。因為已經好幾年沒能來給母親掃墓,本以為墓地會荒廢不堪,沒想到維護得比想像中要整潔得多。

雖然被那位大叔笑著調侃「墓地這種東西只要住持有好好管理就會是那樣啦」,但那態度總覺得很做作,我也察覺到了。

「在我不能去的期間,你也一直來給我媽媽掃墓嗎?」

「嘛,嗯,是啊……」

叔叔一邊剝著卷線香的紙帶一邊點頭。看起來非常尷尬。說不定,他又在認為我父親逃走是他的責任吧。

我從叔叔那裡接過分好的線香,旁邊的澄花同學也拿了一份。

「媽媽,是個怎樣的人呢?」

「我已經不太記得了。最後一次見面是十年前以上了,我那時才五、六歲吧。記憶中已經變得模糊,連聲音我想也認不出來了」

承認這件事是很悲傷的,所以我一直避免說出口,但今天試著坦率地說出了真實的心情。

果然還是會感到有點悲傷。

「不過,我記得她是個溫柔的人」

在墓地的香爐供上線香,我雙手合十。

關於澄花同學的事、朋友們的事、菫的事,還有父親的事。

逐一報告之後,睜開了眼睛。

雖然不覺得這樣拜拜母親就能收到,但還是希望她能收到。

澄花同學比我合掌祈禱的時間更長。

從香爐升起的白煙,消失在通透的藍天中。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趁站在車道側的澄花同學走到人行道時,叔叔從駕駛座探出身子看向我。

人生就像咖啡一樣。

澄花同學對我來說,如同太陽般耀眼且溫暖。

「幹嘛啦」

「那麼謝謝您送我們」

「因為也說了重要的話。你覺得是什麼?」

即使哪裡都不在,也會期待真的能傳達過去。

從流動的車窗能看到閃閃發光的海面,還能聞到海潮的氣息。

是什麼樣的店鋪我故意沒有去查。是適合海景的店呢,還是經典風格的店呢。

「爸爸,停車」

「我就說有種不祥的預感啊,唉……」

「很開心哦。雖然菫的經營時好時壞,但也很有挑戰性,而且我們現在也有了目標,不能示弱」

我想一定很棒吧。

「但是,即便如此,說不定能送到。我是這麼想著,連靜一郎同學的那份也報告了哦。」

「哦」

「嘛~既然男朋友都這麼說了,我可能拒絕不了呢ー」

今天要喝的咖啡或許會成為人生中最難忘的回憶—我隱隱有這樣的預感。

叔叔有些難以啟齒似的揉了揉鼻子。

「嗯。隨時都可以叫我」

「好了,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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