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夢幻的法庭(11/18)
無限的 𝓲 [上卷]
「但是在事件發生的半年前你就和優香小姐分手了,你是怎麼成功從她的支配中逃離?」
「我每天都被佐竹呼來喚去,自己也很明顯知道整個人耗盡了心神。我明明有自己的研究,卻還接下她研究所全部的報告,而且因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找我,結果緊張得晚上幾乎睡不著,這時候許久不見的朋友發現我狀況不對,所以聽我說了我的煩惱。」
「那是一位女性嗎?」
「……是。」久米猶豫了一秒後點頭。
三郎的腦海中掠過拚命拜託自己為久米辯護的迦納環的影像。
「你不是被禁止和女性交談嗎?」
「是這樣沒錯,但幸虧那個人硬是要我把話說出來,和她談完以後,怎麼說呢……眼前的陰霾一掃而空,就像原本黯淡的世界一下子亮了起來。」
「黯淡的世界一下子……」
夏日祭典的那一天,受到聰子幫助時的畫面在三郎的腦海里鮮明地活了起來。
「律師,怎麼了嗎……?」
吟味著美好記憶的三郎回過神。
「沒有,沒什麼。你在和那個人談過之後,就下定決心要分手了吧?」
「對,我覺得拖越久會越害怕,所以馬上就去了佐竹的公寓,告訴她我想結束我們的關係。」
「她的反應呢?」
「她很乾脆就答應了,乾脆得讓人鬆了一口氣……我想對她來說,不聽話的我就像壞掉的玩具一樣吧。」
久米的言詞中帶著令人心疼的自虐。
「你知道分手後,她向周圍的人散布說是她甩了你,但是你卻纏著她複合讓她很困擾嗎?」
「我知道。我想是因為佐竹的自尊心不容許別人知道是我提出分手的,既然我都從她那裡逃出來了,也就不在意那一點壞名聲。」
「這樣啊……不過和你分手之後,優香小姐很明顯地變憔悴了吧?」
「對,分手之後我儘可能避免和她接觸,但是我們都在同一間研究室,所以還是見得到面,她的確是一天比一天瘦,臉色也越來越差。」
疑問在頭蓋骨內盤旋,頭越來越痛,三郎站起身走向洗手間。
「那麼你差不多該告訴我那一天發生什麼事了吧?分手之後一直避免和優香小姐接觸的你,為什麼會到她的公寓去?」
證詞中關於藥劑的部分,被認為是久米「說出了只有兇手知道的事實」,也就是專業術語中所說的「秘密的暴露」,因此判斷自白的可信度極高,再這樣下去,即使主張自白是遭受脅迫而為,大概也會被置之不理吧。所剩時間已經不多了,卻還是找不到能夠推翻這個絕望處境的線索。
「不,不行。」
久米一臉愕然的表情喃喃自語道:「老師……」
警方將詳細記載犯案過程的筆錄推到他面前,執拗地威脅他在上面簽名。一開始他拒絕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