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夢幻的法庭(18/18)

無限的 𝓲 [上卷]

我感覺夢幻世界即將消失,因此急忙問道,可是庫庫魯只是露出似乎帶著哀傷的微笑並沒有回答。

眼前逐漸染成一片鮮艷的深紅色。

「那麼愛衣,下次的夢幻世界見。」

庫庫魯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我顫抖著身體張開眼睛,沒有情調的病室映入我的視網膜,右掌一陣粗糙的觸感,我從躺在病床上的佃先生臉上輕輕收回了手。

啊啊,回到現實世界了嗎?我動動四肢確認身體的感覺,同時視線看向掛鐘,從開始瑪布伊穀米時算起,指針果然只前進了大約五分鐘。

瑪布伊穀米又成功了,我救了佃先生的瑪布伊,但是這次卻沒有像飛鳥小姐的瑪布伊穀米成功時一樣的滿足感。

全是一些我不明白的謎團。我的手指壓著太陽穴。

優香小姐是自我了斷的大概不會有錯,只是為什麼久米先生要和佃先生聯絡說是他殺的?還有久米先生坦承的中年男性殺人案,那真的是久米先生犯下的案子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優香小姐要做出那種事,就算和久米先生分手造成身體臆形症惡化,這樣就能想出那麼可怕的計畫並且付諸實行嗎?難道她在因癥狀惡化而受苦時,沒有找誰傾訴過嗎?明明只要接受專業的治療,應該就不會引發那樣的悲劇了。

另外還有佃先生的庫庫魯最後化身成他太太的樣子,只要問到這件事,庫庫魯就會含糊其辭等等,很多令人在意的事,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迦納環小姐的事。

環小姐是理解並支持久米先生的人,而且大概也是他的戀人,這樣的她說巧不巧正是我負責的第三位ILS病患。久米先生的律師佃先生,以及戀人環小姐,果然ILS的患者們一定有某些關聯。

究竟是什麼連結著四位ILS患者?還有,他們為什麼非得被吸走瑪布伊不可?

就在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導致我頭痛時,佃先生發出「唔!」的呻吟聲。

我暫時將疑問擱在一旁,凝視著佃先生。

看見緊閉了好幾個星期的眼瞼逐漸抬起,我的內心終於湧上了溫暖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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