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眼淚 其三(2/3)
街談巷議錄 1 失控的鳥獸與染紅的刀
故事的起因究竟是怎樣的?
無數推理小說中慣用的手段——以蛛絲馬跡來勾勒故事的輪廓,再以自己的風格來將一系列事實闡述出來。
這樣讀者就會明白作者想要表達的事物。
以至於一些低能的推理小說看到一半就會頓感無聊。因為讀者會通過自己所接觸到的已知情報來拼接故事。
但這樣就是大錯特錯了。不如說,這樣看書看一半就丟掉的人簡直是蠢蛋。
為什麼會這麼說呢?當然是因為,我接下來所見到的,所描述的,與先前的故事內容截然不同。倒不如說,先前所說的動人故事,全是她想讓讀者認為的罷了。
至於這個「她」究竟是誰?請看官以自己的眼睛見證這一切吧。
故事真的是這樣嗎?無法出門的少女,遇見了讓她感動的另一半,因為另一半的死亡,相思成疾直到最後生命的最後一刻耗盡所有力氣吹散了懷有夢的紙屑。帶著思念成為了難以退治的怪異。
但仔細一想,就算再怎麼強烈的願望,能成為怪異的從來不是單純的願望。
而是有其他相助。
我以極快的速度趕到了明星舍,不出我料,這裡的風格與四周產生了強烈的分歧。如果說我先前一路過來的世界是素描,那這個房子就是色彩油畫。肉眼可見的色塊,細膩的筆觸。一切都讓我確信了我的直覺是正確的。
所有的故事,不是日記中記載的那樣。
推開棕色的油畫門,就像是進入了畫中,一切就像似蒙上了霧似的。
進門後,所有的一切與先前來的地方不是一樣的,更加新一些,像是還在居住著人似的。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直到現在我還沒見到裡面的住客。
好在房間布局基本相同,順著記憶,很容易就到達了先前獲得日記的房間門前。
與其他的房門不同,透著清香的白樺木門用上了大量白色顏料,與其他黑壓壓的客間房門明顯不同。就連把手的款式也是羅馬風格。
正當我準備拉開房門前。
「啊!玉子!都說了不能這麼粗暴的開門!」
有人回來了,是屋主嗎?不清楚,但聽這句話來的似乎是兩個人。怎麼辦?要正面他們嗎?
說著,少女便向著玉子走去,口中還念念有詞。
眼神不斷躲閃,終於視線瞟到了一個更破爛的門前。似乎是雜物間的位置。
而她現在正等待著她。就像等待著她的她一樣。如果她不能等她的話,那麼她也沒有等待她的理由了。
「等等玉子!」
在心靈的一隅落下眼淚。
推開門後,我站在走廊上思考著,突然間我身後的門被打開,而被打開的房間,正是我先前要進去搜索的主客房。
更何況她好不容易遇見了在意她的人。
「那種話…………」
男性撒著嬌似的請求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