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眼淚 其五
街談巷議錄 1 失控的鳥獸與染紅的刀
凌晨三點,鬼魂出沒的時間。
同時也是大部分公司的下班時間。
「等等,你叫啥來著?」
沒有任何聯繫的案件,無數生命瞬間隕落。
「嘛,這不重要。」
壓抑的世界,情緒不滿的人們紛紛失去希望。
「比起這個。」
而在這緊湊的時間內,無非是在與死亡賽跑。
「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漠視一切,該如何用大腦來破解這個謎題。
雜亂無章的房間,東倒西歪的書籍摞成一座座小山。在那山中悠閑躺著的那一抹黑色,面無表情的闡述著一切。
1……
事情發生在一天前,在我與合子在明星舍過了一夜之後再次醒來時發現我們睡在草地上。平原,別墅,花朵都不復存在。
「不是幻覺,只不過他離開了而已。」
合子當時非常認真的告訴我,不過我也隱約有這種感覺。
這棟別墅,同樣也是妖精的一種。
那一天我與合子照常坐上回程的電車,準備趕回橫濱。路上在其他車站中途等待時看到了廣播電視所報道的大量集體自殺案件。
自殺案件頻繁發生,大部分在晚上進行。自殺多為集體跳河以及集體自焚。且人數一般在四人以上。自殺人員大部分為上班白領。有一小部分是學生群體。
從十七號開始,直到目前為止已經自殺了有二十餘人。
「人為什麼會自殺?」
我正想開口說明我的來意,她卻像是知道我似的快步走來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客廳。雖說的快步,但她懷中的三花卻沒有驚動。
「坐下吧您。」
「就像是一個待盛滿的完全密封容器,如果一直在往容器中灌注的超過了容器的極限沒有得到釋放,則這個容器的下場就是……」
「沒什麼,只是有點意外。」
我沒有回頭,耳朵中聽到了清脆的地板與鞋跟碰撞的聲音。
房間內布局是西式公寓布局,一開門見到的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樓梯右側則是有過道,聲音則是從一樓傳來,於是我便很肯定房東在一樓的客廳等候著。
身材高挑,約有六英尺。臉型稜角分明,冰冷凜冽,標準的亞洲面孔。身後黑色長髮及腰,一身墨綠旗袍外披著西裝,顯然是要外出的樣子。不過從旁人看不過就是要外出的模特罷了,不過這個模特也沒有助手就是了。
「呃……」
「可是有「試煉」的。」
拿著打工的兩萬日円,我推開了面前古典的黑橡木門。推開門後便聽到了唱片機所發出的音樂聲,熟悉的音樂,將我的思緒拉回到了不久前剛來日本的時候。
「嗯?」
禮貌的招呼了面前的三花,從她的身上跨過去後便往客廳前去。
客廳的唱片機依舊響著音樂,火爐中的焰火似乎失去了些光芒。
「我說過我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
「那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