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眼淚 其五(2/2)
街談巷議錄 1 失控的鳥獸與染紅的刀
「願賭服輸,小子你對得起你「偵探」的名頭嗎?」
隨著越來越靠近客廳,他們的對話我也聽的越加清晰。
「少**拿我名頭說事!你這***就沒有邏輯!誰會因為吃了塊朋友家的狗肉而自殺啊!? 你腦子是被閃光燈閃蠢了嗎?! 我就是一租客而已,剛才還和你客客氣氣的,現在看來租了你家房子腦子說不定都會生鏽。」
還沒有進客廳就已經能聽出來他已經怒不可遏了,說不定下一秒他就會噴火出來了。今天惠美子太太家也是非常吵鬧。
「說不定你寫的小說也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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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突然安靜起來,連空氣都被凝固起來。從客廳里再沒有傳來聲音。
嗯?這種冷場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裡面出事了?
一閃而過的可怕的念頭使我不自禁加快腳步。
腳步的頻率越發加快,離客廳的距離也越發靠近。
空氣持續凝固,靜的出奇,只能聽見我發出的腳步聲。
「誰**告訴你的這件事!」
安靜的氛圍突然被打破,隨之而來的是惠美子太太的超大嗓門。聽起來她似乎有些驚訝。
我在這時也趕到了客廳。
面帶微笑,青筋有些暴起的惠美子正襟危坐的依靠在她專屬的那張椅子上看起來似乎在掩蓋什麼,而她對面的,則是一個與先前聽到的聲音嚴重不符的少年。
看起來約有十八九歲的少年,穿著舊式中山裝似的的校服,帽子平整放在桌上,旁邊還有一雙黑色圓框墨鏡,翹著二郎腿躺倒在椅子上嘴角咧開,裝出嘲笑的樣子,而眼睛卻一直銳利的盯著惠美子。
「沒有人告訴我,推理罷了。」
然後他便繼續往我身後的玄關走去,直到他與我擦肩而過。
好可怕,這種行動力以及這一切,有一種被看穿一切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此叨嘮了。」
突然摘下的墨鏡,深邃的眼神,彷彿飛出去的利刃刺穿一層層紙片,像是要擊破作為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從剛才開始你就在用右手端茶放茶偽裝自己是右撇子,但你在我說完剛才小說的事情之後下意識用左手摸下巴,說明你的真正慣用手其實是左手,然而我在這時就看到了你左手中指從下往上數第二關節處內側看見了非常厚的繭以至於達到了手指的形變。只有長時間執筆才會有如此的手指。而且客廳里擺放的書基本上全是小說。而在這之中有一摞不相同於其他布滿灰塵的小說,只有這一摞的書本乾淨整潔,而這一摞小說都出自於同一個作者——松川惠子。」
看著面前的房東緊鎖著眉頭,咬緊嘴唇,像是在宣告著她的敗北。
正當我與惠美子驚訝於他的觀察力與推理能力時,他眯起眼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