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眼淚 其七
街談巷議錄 1 失控的鳥獸與染紅的刀
1……
長崎二月,原名半島二月,女性,二十九歲,高一米六五,二十三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酒館當調酒師並在半年後成婚,對方是二十六歲成年男性,是一家公司的白領。兩人生活很美滿。
但最近,他的樣子有些奇怪。
被請進屋後,面前的女人立即慌慌張張地說著丈夫最近的異常,一邊不停望向門口,額頭上冒出冷汗,驚恐萬分。
「具體一點。」
南宮小口地抿了抿汽水,隨手翻頁先前她丟進來的文件,眼神也瞟來瞟去,看起來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然而他還是願意讓面前的女士說完。
「呃……呃……」
長崎小姐愣了一下後便開始做思考狀,用虎口抵住下巴的樣子將指甲送進牙齒之間不停啃咬。
她這樣咬指甲差不多過了有三分鐘的樣子終於還是開口:
「兩天前,我因為酒吧的排班所以晚回來了幾十分鐘,當我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正常來說我的丈夫應該會在一點前回家,並為我留一盞燈,但當天的晚上燈卻一盞沒開。」
「等到我回來時,家中還是黑暗的。」
「我摸索著打開了燈卻看見了」
面前的女士強忍著反胃,捂住了口鼻,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
「黑暗的空間下,充斥著刺鼻的酒精味,身體搖晃的他不停地嘔吐在地上,一邊道歉。」
「他突然看到了我,便發了瘋似的跑向我身後的欄杆想要跳下去,我抓住他才看清面前抓住的正是我的丈夫。」
「是的,那個在沙發上嘔吐著想要輕生的沒出息的男人正是我的丈夫。」
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了兩遍。雖然這樣肉麻的場景並不能讓南宮有什麼變化。
「持續多久了?」
「從那天開始我的丈夫每晚回來便都是這幅樣子。」
「先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吧。」
他盯著我甩出不耐煩的眼神敲了敲門發出「邦邦——」的聲音不斷提醒我要離開這裡了。
南宮並沒有看長崎小姐一眼而是繼續地看著長崎小姐收集的文件。
接著轉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我也只好跟在他身後。
「聽你講根本沒有線索可言。浪費時間的話還不如我自己親自去。」
看著面前狼吞虎咽的南宮,我卻怎麼也激不起食慾。
她與南宮對視,絲毫沒有恐懼的神情,與剛才判諾二人。
「這附近……」
「但在這之前。」
「你說你是這個案件的委託人。但是……」
「你是什麼計算機嗎?這麼會消耗。」
雖說是自殺,但也並不是全無線索。
在夕陽依舊閃耀,晚霞的落幕將天空染成墨藍色,殷紅的日陽緩緩落下在建築物的盡頭,本應在家中悠閑度日的我,卻因好奇心驅使著我跟在了剛搬來的鄰居——南宮龍之芥身後。
而此時,我們正待在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