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 其終「當刀被染紅」

街談巷議錄 1 失控的鳥獸與染紅的刀

不願解開的心結,懦弱的人,為什麼手持利刃?

諾不是恐懼的話,那為何遲遲不動手?

用刀斬去一切,或許才能找到最終的歸宿。


1

這如同走馬燈一般的回憶又是怎麼回事?我還不想死,那些自殺的人都與我無關,為什麼我要與那些人落得一個下場?他們一開始本就想自殺我不過成了他們的催化劑而已,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會死!

給我醒來!!!

「噗啊!」

像是從溺水的邊緣重新被救回,大量的空氣湧入我的肺部讓我有些說話困難。

「啊,醒了。」

「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會哭死的。」

「山下, 你多嘴了。」

一睜開眼看見的便是一對奇怪的人。在我左邊蹲著的黑髮青年暫且不論,在右邊石柱上翹著腿的白髮少女我倒是有些印象。

「山下……雪子……?」

我好像記得她叫這個名字,先前似乎在酒吧里救過我一命。但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啊,說起來,在暈倒前我好像看到了她來著。至於那個戴著黑框眼睛的黑髮青年我似乎想起來了昏倒之前的事。似乎就是他抓到的我。

「看來還記得我嘛。」

山下雪子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挑起眼看了看坐在地上還處於懵懂狀態的渚藤芽指了指地面。

「你要不看看你現在在哪?」

渚藤抬起頭轉著眼觀察著四周,周邊的景象與記憶深層逐漸重合,記憶被一點點挖掘出來她的恐懼也就越擴大一分。渚藤看著這個自己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沒有懷念,有的只有油然而生的恐懼。南宮龍之介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爭取讓你回家探望的機會,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當然沒有。」

渚藤瞬間回答。接著在兩人的目光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死死盯著南宮的眼睛突然猛的一指!

…………圓桌中央的百合花在空調風裡輕微晃動,審判長第三次擦拭眼鏡時,渚藤芽注意到他法袍袖口脫線的線頭——這和她預想中莊嚴肅穆的法庭不同 。作為未成年人特別審判程序,此刻圍坐在橢圓桌旁的除了三名合議庭成員,還有不停轉筆的公訴人、社區選派的心理疏導師。

「就是在說她。」

我坐在法院外面等著法院的一紙判決,不過不用等估計就能猜出個十之八九,估計渚藤下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她不知道她有沒有資格緬懷死者,他是因她而死。但是渚藤芽知道,她必須向他的家屬贖罪,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取得原諒,但是她必須這麼做。或許是心甘情願吧,也可能是心理作祟她覺得這樣會讓自己好受點。

我呆住了,沒想到合子的直拳打的如此之快,總感覺我才是那個罪人似的。

我看著花壇里的花朵,他們在這烈日的暴晒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