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11)

直到寫出完美小說 全一冊

逸歌朝庄一遞來一杯咖啡。庄一接過咖啡杯,手腕上沒有手銬,鐵鏈換到左腳腳踝了。踝骨會卡住,要用物理方法拿掉又更難了。靠洗碗精滑脫這種方式已經沒用了。必須要有自己砸碎或折斷腳骨的覺悟。但就算拖著腳走到玄關,那裡還有逸歌裝的鍵盤鎖在等著。逃脫的路都被斷了。

庄一接下的杯子飄出咖啡香氣,令他頭腦徹底清醒。就在這時,逸歌開口說:

「我已經幫你辦好離職手續了。合約之類的文件最近也全都用電子檔,很輕鬆。這下你就不用再擔心公司的事了。」

「你究竟怎麼辦到的?居然本人一次也沒露面就可以離職。」

「我聽說有代辦離職這種服務,就用看看。」

看來他已經打點好一切了。為了證明自己沒在說謊才特地把筆電拿過來的嗎?

庄一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啜飲咖啡,他又繼續往下說:

「我在壁櫃里的收納箱找到姬野的筆電。」

「……你連那種地方都找?」

「我認為由你保管比較合適才把她的筆電交給你。高三時你都用那一台寫作吧?」

「畢業後我就沒寫了。」

其實是從逸歌率先以作家身份出道開始。逸歌獲得新人獎後,庄一看到他的獎盃上刻的「相崎一歌」這幾個字時,自己的夢想就在那瞬間破滅了。

「你還真的都沒寫。」

「第一次碰面時我就是這樣說的吧。」

自己真的這樣說嗎?已經想不起來了。與逸歌在惠比壽的餐酒館重逢時的對話,感覺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沒有遭到囚禁,還保有身為人的尊嚴的日子。不,就算是那時候,自己真的作為一個人好好活著嗎?如果有人問「那不是每天忙於完成例行工作,宛如行屍走肉的生活嗎?」時,自己有辦法立刻否認嗎?

「我不再寫作。上大學後也沒再用過那台筆電,所以才收到那裡。」

「但你現在正在寫。」

那是別人的原稿,相崎一歌的原稿吧?幾乎要衝出口的話,又和咖啡一起咽下肚。

「曾經有人說過事情只要過去就全是一種比喻。」

逸歌打開電腦電源,拉出收在書桌下方的椅子等庄一過來。這種生活等未來回頭看也成了一種比喻的日子會到來嗎?

為什麼要擔心別人的原稿好不好,現在該想的明明是儘快逃出去的辦法。此刻最重要的明明是奪回遭囚禁前的原本生活才對,才不是什麼修改原稿,做這種事有什麼好處。

「《假面宅邸》還沒完成喔。」

「長篇的撰稿也很順利,已經寫到一半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們居然可以用這種速度工作。今天也來喝幾杯吧。」

「庄一?」

他認為更加理解長篇小說《假面宅邸》的是自己,自己看過故事大綱,也是自己實際移動手指,把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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