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觀火(3/7)
獻給孩子的歌 全一冊
業搶先喊出醫生的本名,對方大驚失色。
「你也看得出來我真正的目的不是幫這小子療傷吧。聽好,明天下午一點。你敢違約,我就揭發你在故鄉犯了什麼罪。」
業單方面的宣告,接著從西庇阿手中拉過赫裘拉,打開後門。
月光下的醫院後院寬廣,上頭滿是雜草。
西北方角落有一間倉庫,大門敞開著。堆放在屋檐下的部分柴薪垮落,一旁還設置著小型焚化爐。而倉庫前方,挖出了一個大洞,不知道是否是未來植樹的位置。
後院圍牆很高,爬藤繚繞。只要推開位在圍牆邊角的生鏽鐵柵門,就能夠避開接下來的患者離開醫院。而開啟的鎖頭大剌剌地掛在柵門上。不過,往那邊去的路上坐落著一個歪七扭八的大型木箱跟一根木樁。木樁上纏著一條粗重鎖鏈,直直延伸到箱子裡頭。那個木箱很可能是狗屋。
似乎是注意到赫裘拉的視線,戴著項圈的大型犬低吼著現身,少年不禁抓緊業的手臂。大型犬吠叫起來,試圖撲上前,只可惜鎖鏈不夠長,它搆不到。那是一條垂耳瘦削的狗,渾身咖啡色,只有口鼻周圍是黑的。這條看門狗似乎受過訓練,一旦見到入侵者不僅會吼叫,還會啃咬攻擊。
赫裘拉。業叫了他的名字。
「跟我說說診療間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在這裡說?」
「對。」
「但要是西庇阿聽到呢?」
「他們聽不到。至少在病患回去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赫裘拉視線轉向醫院。仔細一看,一樓面對後院的牆壁沒半扇窗戶。二樓擋雨板緊閉。不過後門有扇小窗,微微透出燈光。
盡忠職守的看門狗還在繼續吠叫。
吵死人了。業低喃。他脫下大衣叫赫裘拉拿著,捲起袖子,並從腰間懸掛的皮製圓筒取出長達十公分的針。
業湊近吠叫的看門狗,在鎖鏈的極限邊緣蹲下。
接著他隨意伸出左手。
盛怒的看門狗緊咬住業的左手不放。同一時間,他將右手的針頭戳向看門狗頸部。
看門狗渾身抽搐起來,過了一會再也不動。
「你逃跑的空檔應該夠西庇阿藏起手杖了,不是嗎?」
雨果用顫抖的聲音如此主張——我絕不要赫裘拉在逃跑時碰上意外,像席瓦克一樣死在路邊。
「這說不通。你身手高明到能輕鬆反擊地痞,腦子轉得很快,把醫生耍得團團轉。你遠遠比普通人更能幹。接到麻煩的委託,應該可以推回去叫對方自己處理。憑你的本事,用不著對人低頭就能活下去。」
業起身,再次邁開步伐。赫裘拉追隨在後,心中忽然想到。
赫裘拉驚訝得雙眼圓睜。
赫裘拉想著這種事不發一語前進,不知不覺,周遭已恢複成他熟悉的街景。
西庇阿等人似乎沒察覺到業沒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