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 水原咲良(粉領族)(3/6)

神明值日生執勤中 全一冊

是車站前咖啡店舉辦的手作工作坊宣傳文,好像還會請到飾品創作者擔任講師,現場指導。

我坐在地上詳讀這篇文章。神明從後面跑過來,下巴放在我肩膀上。

「很棒耶,想去做做看。可是,咲良不報名的話我就不能去了。」

我不是對這類活動沒有興趣。老實說,我也想去做做看。捷克珠這東西,我還是初次耳聞,不知道做出來會是怎麼樣。充當活動場地的那間咖啡店,我經常從前面經過,外觀很可愛,也一直想進去看看。

可是,一個人去參加這種都是陌生人的活動,對我來說需要絕大的勇氣。

活動日期是這星期六。

「啊、不過說不定已經預約額滿了啊。這時間店家也打烊了,來不及打電話去問。」

聽我這麼一說,神明就躺在地板上,胡亂揮動雙手雙腳。

「不管——我就想去,你要討我歡心啦~」

「……但是,參加這種活動……總覺得很緊張。」

神明依然躺在地上,瞪我一眼,朝我伸出食指。

「只要輪值沒有結束,那個就不會消失喔。」

祂說的是手臂上那行字。我沒來由地火大起來,也回瞪了祂一眼。竟然威脅人家,這神明真不像樣。

「不管怎樣就是要去——去玩捷克珠!」

神明躺在地板上滾來滾去。這裡是二樓,萬一一樓住戶抗議可就傷腦筋了。

「好、好啦,明天早上店開了之後,我馬上打電話去問。」

神明這才停止動作,嘿嘿一笑。接著,忽然又變回勾玉,鑽進我手掌心。

不知何時,神明做的那串維他命色系手環,和我的藍色系手環一起掛在左手腕上了。


隔天早上,打電話到咖啡店詢問,對方用開朗的聲音回答「還剩最後一個名額喔,等您來報名」。得知還有名額的安心感,和這下非去不可的焦躁感兩相夾雜,形成複雜的心情。

到了星期六,神明依然沒有現身。可是,「神明值日生」那行字依然清晰印在手臂上,沒有消失。看來,我非得好好參加工作坊,討神明歡心不可了。

我只是在她身邊點頭。首先,為了勾住珠珠,得用圓頭鉗將鐵絲前端卷出一個「環」。

白馬小姐高興得眼神都發光,不知怎地,我也覺得好開心。

白馬小姐是第一次動手製作飾品。我小心翼翼地問:

「你是咲良吧?」

「戴起來看看吧。」

這是個月圓之夜,我站在公寓陽台,仰望天上圓圓大大的月亮。

有多少個歌迷,就有多少個小達。這表示,也有屬於我的小達嘍?

「哇!已經這時間了,等一下我還要去上英語會話課。」

神明笑咪咪的,心情似乎很好。我問:

「那個、這是……」

不只是我,地球上所有人一定都有同樣的感覺。這麼一想,再次產生一股不可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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