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 新島直樹(高中生)(5/7)

神明值日生執勤中 全一冊

「naoking,對你而言現充是什麼?」

「……什麼是什麼?」

我陷入思考。

是啊,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現充到底是什麼?視線默默落在習題本上,神明再次鑽進我手中。


手臂上的文字沒有消失,就證明了神明不接受我的答案。肯定沒錯。

隔天,我傳訊息給菊子,約她去星戲院附近的藝廊。稍微查了一下,中田說的樋口淳攝影展到星期三,每天晚上八點前都開放。

星期三放學後,我們約在星戲院那一站碰面,再一起走去藝廊。攝影展規模比我想像中小,一下就看完了。不過,內容很棒。那些照片傳遞了日常生活中小小的喜悅和為某個誰著想的溫柔心意。

走出藝廊,天色還很亮,我們又去了那座公園。我站在自動販賣機前,菊子就說:「上次讓你請客,今天輪到我了」,按下咖啡歐蕾的按鈕。

坐在上次那張長椅上,我們一起喝飲料。制服約會。這就是制服約會。這麼現充的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了。

不經意地,視線落在菊子拇指的傷痕上。弦月形狀的傷痕。對我來說,這是薊@菊子的重要印記。

實際見面前我經常想像,薊是從月亮下來的嗎?還是魔法師?

出神地盯著菊子的手指看,不知何時……對,不知何時我的左手動起來,緊握住她的手。

菊子驚訝地抬起頭,我比她更驚訝。急忙放開手辯解道:

「不、不是啦!那不是我,是左手自己……!」

哇哇哇,拜託喔,神明。做這種事我真的會很困擾啦!

右手壓住左手,左手也不甘示弱攻擊右手。混帳東西,夠了喔,你這個色老頭!

就在我的左手與右手對戰時,菊子目瞪口呆地說:

「……你在幹嘛?」

「不、就說我的左手它——」

隔天,中午的便當吃沒兩口,我就跑去校舍後方聽雨聲頻道。

不過確實,秋葵的眼睛會隨周遭光線變化。說得更正確一點,變化的是眼裡瞳孔的形狀。

「可是,其實直樹就是naoking吧?」

「那張照片里的我,就是虛假的完成體。所以接下來只會崩壞。」

「嘖,事情進展得不順利耶。」

菊子仰望天空:

「其實我表哥以前也是K高校籃球隊的,現在偶爾還會回去指導學弟喔。你們說過話嗎?他叫村山理。」

「……一開始,我只是想消掉雀斑而已。」

菊子拿著手機對我笑。

「對對對,貓時鐘。」

明明戴著耳機,神明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清晰,彷彿從耳機里傳出來似的。

「咦……這個有點……」

我讓naoking住在自己身體裡面。naoking無敵又勇敢,是個心地善良的王者。不敢喝牛奶也沒關係,玩具被比自己高大的孩子搶走也沒關係,就算媽媽遲遲不來接我回家,我也不會哭。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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