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 福永武志(小公司社長)(2/6)
神明值日生執勤中 全一冊
就在這時,左手又擅自動起來,從錢包里抽出兩張萬圓鈔票。搞、搞什麼,你想幹嘛?
左手持著萬圓鈔伸向櫃檯旁。我感覺像全身血液被抽干。
喂、喂,不會吧。住手,不要啊!
神明似乎完全操縱了我的身體,手腳不聽使喚。心中大喊「誰來阻止祂啊」也是徒勞無功,兩張萬圓鈔票就這樣被塞進寫有「愛心募款」的小壓克力箱中。
男店員張口結舌。事到如今也不好要人家還我了,只能強忍淚水,依依不捨望著募款箱里的鈔票。
「這是找您的零錢……十九圓……」
依然錯愕的店員把零錢遞給我。我本想收下,這次左手朝店員大大比了個「五」的手勢,意思是「STOP」吧。
我無法接受,但是身體既然被操控了,也只能無奈放棄。
「……這些也一起放進募款箱吧。」
接過裝有牛奶的白色塑膠袋,我轉身離去。
走出自動門時,聽見背後女店員的喳呼聲。她好像對男店員說了什麼。
「剛那是怎樣?那個大叔是神喔?」
從八重子手中接過牛奶錢的一百八十一圓,我滿心憤愾。
這樣才不夠呢,還得加上兩萬。不、正確來說,是兩萬零十九圓。算個整數,這盒牛奶要價兩萬兩百圓。
我決定對八重子說真話。
「聽我說,八重子。」
「嗯?」
我捲起襯衫袖子,讓她看「神明值日生」的字樣。
「這啥?」
與其說驚訝,八重子露出更多疑惑的表情,朝我手臂探頭。
我沒想到自己會受到這麼大的打擊,連一點戰鬥力都不剩了。
非思考不可的事堆積如山。儘管公司還不到賠錢的地步,但也沒有繼續燒錢的餘裕了。當務之急是找新員工,想辦法維持經營……
蟬叫個不停,在一陣無處宣洩的焦躁與暑氣的推波助瀾下,我任憑怒氣驅使,決定跟他們杠上了。
長瀨、原岡、津守、寺野、白川。是那幾個傢伙。他們或勾肩搭背,或比出勝利手勢,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就連原岡臉上都掛著從沒見過的開朗笑容。統一樣式的工作服是清爽的深藍色,和福永電工的黯淡灰色工作服相比,看上去年輕活潑多了。
我坐在喜多川位子上,臉湊向那些卯足了勁拍下的照片。
電話掛掉了。
我一如往常地,走向通勤時等車的公車站牌。
「阿武,你不是值日生嗎?要讓我變得了不起,必須要阿武自己先變成了不起的人才行喔。否則輪值不會結束,字也不會消失喔。」
外國男人排在隊伍最末端,我走到他身邊排隊等車來。大家開心地閑聊,我有一種被排擠的感覺。在公司常有這種事,沒想到連這裡也一樣。只有我被排除在外。其實只要有人主動跟我講話,我也是願意回話的啊。
「出……出來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