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馬的寬恕(2/3)
丈夫的骨頭 全一冊
最重要的是,都演變成這種狀況了,卻完全沒有告訴我一聲,我已經無法相信丈夫。難道他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嗎?
也許丈夫是為了保護我和楓花,所以默不作聲,但我不懂丈夫的心情。這要是以前的我,就能開口質問丈夫在想什麼嗎?
我出社會第二年認識丈夫。
在朋友介紹下認識的丈夫很文靜,不太主動說話。我們總是加上幾個朋友一起見面,但某天其他人有事無法到場,我們在居酒屋只剩下兩人。我心想悶不吭聲場面太尷尬,體貼地主動攀談。
最近有什麼好玩的事?
你在哪裡出生、如何成長?
原以為沉默寡言的丈夫,每當我提出一個問題,便以十倍的量詳細回答。
他的口吻很平靜,嗓音很悅耳,明明沒說什麼,時間卻不知不覺間過去。明明沒聽到什麼特別的內容,卻不知為何,覺得他對我說了非常重要的事。
後來我們開始單獨碰面。是他主動提出交往。也是他要求想要永遠和我在一起的。
那個時候,他告訴我好多的事,給了我好多的東西。
但自從和梨沙有了那件事後,丈夫再也不看我,也不告訴我任何重要的事了。
我認為一定是罪惡感作祟。
我和丈夫並非沒有對話。假日他有時也會幫忙家務,或幫忙看楓花的功課。會對考私中的事意見一堆,也是因為擔心楓花。
他從來沒有暴力行為,也沒有賭博、借錢這類壞毛病。
只是丈夫再也不看我,也不說出他的感受、他的想法了。只是這樣而已。
然後我也同樣地不再向丈夫徵詢重要的事了。
因為我害怕受傷害,所以用一些無聊小事,不斷填補和丈夫之間的空隙。
和丈夫在一起,我就會陷入比一個人還要孤獨的感覺。丈夫也有相同的感受嗎?
抵達公寓,打開玄關門,住處一片冰冷。褐色的書包就那樣丟在盥洗室里。
不能指望丈夫。楓花要由我來保護。
十二月第二個周一。那天是周六家長參觀日的補假,楓花一早就在家。
冷不防地,背後竄過一陣冷顫。到家以後還沒有開暖氣。我抓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空調,虛脫地在餐椅坐下來。
胸口就像窒息似難受極了。我淺淺地喘著氣,回望熟悉的客廳。淡綠色的沙發、摩洛哥花紋的地毯。早上靠在牆上沒收的拖把。
梨沙這個人滲透了我們生活的這個家,逐漸增加質量,如羊水般充斥這個空間。我想像起這種不可能的光景,害怕得閉上了眼睛。
是上個月丈夫告訴我的地方。
我到盥洗室用冷水潑了潑臉。眼皮腫了。從冰箱拿出保冷劑用毛巾包起來敷眼睛。
我不傷害任何人、不給任何人添麻煩。因為我能做到的就只有這樣。
楓花打開車門,默默地坐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