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牢籠(2/3)
丈夫的骨頭 全一冊
「不是不是,我是結城家的傭人,敝姓田中。我家主人不久前身體出了狀況,已經好幾年沒來這裡了。」
那麼,現在搬來的籠子是要做什麼用的?我提出理所當然的疑問。
「喔,其實呢,結城的本宅那裡有一頭養了好幾年的狗,因為一些原因,要送來這裡養。」
田中有些難以啟齒地說。怎麼回事?見我納悶不解,田中補充說明:
「本來是我家主人養的狗,但我家主人要搬進特別養護老人院了。家裡和公司由下一代的長子繼承,但長子的意思是,這狗年紀大了,在安靜的大自然環境里生活比較好。」
「喔……那,那位長子要搬來這裡嗎?」
聽到我的問題,田中連忙搖頭:
「不,那樣會影響公司業務運作,只有狗送過來而已。我在本宅那裡也有工作,沒辦法一起住在這裡,但每天都會過來照顧。」
我總算理解狀況,點了點頭,卻萌生不祥的預感。從那狗籠的尺寸來看,田中提到的狗應該是大型犬。
「什麼品種的狗?」
「喔,品種啊,是土佐犬。」
田中用毛巾抹著臉上的汗,比剛才更難以啟齒地回答。
三
鄰居要在自己的土地養什麼狗,我都沒有資格過問。
但那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打電話向珠美抱怨。
「我是不能叫他們不要養啦,可是土佐犬不是拿來當鬥犬的那種大狗嗎?鄰居的老僕人個頭很矮小,我實在很擔心他有沒有辦法遛狗。」
珠美在自家公寓養兩頭黃金獵犬,她對我的憂心一笑置之:
「既然養了很多年,那當然已經訓練過了吧。一般人都覺得土佐犬很可怕,但仔細看就知道,其實長得很可愛的。」
「是嗎?我客套問那狗叫什麼名字,他說叫『龍次郎』。可愛的狗會取這種名字嗎?」
我誇張地嘆氣,珠美在電話彼端捧腹大笑:「一定是個大帥哥啦!」
地面感覺比剛才更冷。也許是體溫漸漸下降。
瞄準後,最後我和龍次郎四目相望。那雙渾圓大眼又黑又濕潤。
腦袋被毆打的瞬間,明明不可能,我卻覺得是俊明下的手。
我是個愛狗人。
它撐直顫抖的腳,試著掙脫纏住的鎖鏈。但也許是爪子滑掉,很快又當場倒下。明明剛被帶來這裡的時候活力十足,甚至可以用兩條後腿直立,現在卻彷彿站不住的老狗。
龍次郎身體偎在狗籠近側的柵欄處,趴在地面,慢慢地把頭轉向這裡。
「龍次郎警戒心很強,遇到不認識的人都會特別警戒,千萬不要靠近狗籠。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要負責的可是我們。」
就在我和龍次郎彈向後方的瞬間,我見到了難以置信的景象。
質疑龍次郎是不是得了狂犬病,為了不讓人發現,才被帶到這裡來——
龍次郎的狗籠放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