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牢籠(3/3)

丈夫的骨頭 全一冊

白天我已經在醫院接受治療,頭上包著網狀繃帶,模樣可笑地面對她。

「最後事情也沒鬧得太大,用不著生氣吧。」

我設法打圓場,但珠美氣憤難消:

「你不僅沒有連絡保健所,還一個人跑去狗籠,我真不敢相信!」

珠美手扠著腰,兩腳打開,宛如羅剎地俯視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我。

「不用通知保健所啦,因為龍次郎不是得了狂犬病。」

拉扯龍次郎的鎖鏈,即使被它咬了,我也毫不退縮,因為我相信它沒有得到狂犬病。

舉起木刀,面對面,我看到龍次郎的眼睛又黑又清澈。

在網路上查到的狂犬病癥狀說明網頁里,說罹患狂犬病的狗眼睛會充血混濁。外行人如我,只看眼睛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狂犬病,但總之沒辦法用木刀砍它。

明確相信龍次郎並沒有得到狂犬病,是看到它吃了我在籠里丟過去的種薯時。它的反應讓我知道它沒有吞咽障礙。

所以當我見到籠子的柵欄彎曲脫落,立刻決定帶著龍次郎逃離籠子。我雙手握住脫落的金屬棒旁邊的欄杆,同樣用力拉扯,結果一樣彎曲脫落。

我好不容易從縫裡擠出去,正要把龍次郎拖出來時,背後傳來踩過石子地的聲音。

「你怎麼……」

回頭一看,脖子搭著毛巾,右手提著大鏟子,就像來下田的田中呆住看我。

也許是發現狗籠的柵欄鬆脫了,田中臉色大變,快步朝我走來。他就像拿起球棒那樣,雙手高舉鏟子。

我艱難地撿起掉在旁邊的彎曲金屬棒,雙手緊緊握住,舉在正面。如果有木刀就好了,但我拿來的木刀不知道跑去哪裡了。我沒工夫擔心用這麼重的金屬棒打人會不會有事。

我拿起武器,田中亂了方寸,暫時停下腳步。但應該是認為自己不可能打不過一個女人,又一步步逼近。

用我的武器,八成無法「接招」。我不打算等他先出手。

因為棒子是彎的,難以拿捏距離,但田中一跨進我的攻擊範圍,我便立刻行動。

驚訝的田中從左上方朝我揮下鏟子,我左腳大大前跨,同時腰部一扭,側身閃過。由於甩下沉重的鏟子,田中的姿勢整個亂套,右側的腹部門戶洞開。

原本的飼主結城已經搬進特別養護老人院,無法下床,而龍次郎主人結城的兒子將因逃漏稅被逮捕。算是龍次郎照顧者的田中也因為協助逃漏稅和監禁殺人未遂,暫時回不來吧。

「你真的好了不起。」

「結果結城的兒子指示把龍次郎送來這裡,不是隱瞞狂犬病,而是避免逃漏稅被發現。」

龍次郎是出於哪一種理由叫,並不清楚。但一直被飼養在都會住宅區的龍次郎,突然被丟到野生動物包圍的環境,一定嚇死了。

這是前來辦案的當地警察後來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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