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話】間歇期已迫不及待
玩樂關係 2
我處理完將棋會館裡面的事情,午後時分,乘上寥寥幾人的總武線電車,坐在一排座位的邊緣。
就暫時這麼無所事事地眺望著風景。突然,我注意到對面的玻璃上隱約呈現著我現在的樣貌——一頭金髮的青年的樣子。
今天因為一些緣故,我沒在荻窪的事務所,而是在千駄谷就換好了這身行頭。我對自己已然完全不對此感到羞恥而略感驚訝。說起來,與其說是「正在變裝」,不如說「換上打工的制服」可能更符合我現在的感覺。
真沒想到,有意識地去塑造人設,已經成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
本身在家裡的我,作為學生的我,作為女流棋手的我,每個都是不一樣的。即便再加上有點特別的「宇佐樹」,也意外很輕鬆地就融入到了日常生活當中。
這一點一定——對於武士萌萌愛來說也是一樣的吧。
「但是真沒想道,『武士』是姓,而且竟然那個女生是姓武士……」
我一邊再一次復盤昨天那驚人的要點,一邊回想起那之後事情的發展。
在那之後,我和小鳥游在吉祥寺站,面對這令人震驚的事實,理所應當的叫了出來——之後被番長他們發現了。
不過似乎番長並沒有認為他被我們跟蹤了,他以為我們只是偶然也在吉祥寺約會。然後他就這麼把武士——武士萌萌愛介紹給了我們,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我和小鳥游一直把那個有點胖的男性當成武士萌萌愛——其實她是那位有著小麥色皮膚的超級美人。然後我們一直把那個女性,當作是「半杭朱理」。
我們一直認為是武士的那個有點胖的男性,實際上是硬紳。
我們一直認為是半杭的那個有曬痕的女性,實際才是武士。
就是這麼件事情。
實際上番長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任何謊,都是事實。
硬紳和武士的那張照片,確實是「推和武士」的合照。
本來番長說的「武士」的音調,說起來其實是「姓」的音調。
而且最重要的是,番長從來沒有用「他」來代指過武士。不過他也沒有用過「她」。這似乎另有情況。
所以,只有在眼下,我才能像這樣有條不紊地匯總信息。
當然,當時身處吉祥寺的我和小鳥游腦容量已經被「武士相關錯誤信息的批量修正處理」給佔滿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沒怎麼想,就在番長的催促之下,很平常地對武士做了自我介紹。
「你看,那是因為。」
在桌游咖「Kurumaza」里,包含「宇佐樹」在內五個人一起。
我眼中浮現出銳利的光芒,看向半杭。
「似乎是的呢,是不是約定的期限到了呢?」
對於我的說法,半杭……露出了與之前都不同的淡淡的笑容。
「……和常盤君說的一樣,你啊,真是個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