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無彩色的左手,鎧甲的右手⑬(2/2)

幻想再歸的隱喻者 1 獨臂義手的沼澤人

不想死。救救我。殺了我。

這些懇求在他心中並不矛盾。

不想死、希望有人救他、與其活生生變成怪物,不如殺了他,這些全都是想維持自我的表現。


我無法實現所有人的願望。

那麼我——

我緩緩舉起右手。


這樣真的好嗎?沒有其他方法了嗎?我是不是只是想依賴這種粗暴的做法?

我是不是只是覺得這種草率的手段對自己來說比較輕鬆,只是想逃避困難?


我捫心自問。

這是否為正確答案?時間仍在流逝。

我猜,這個答案是錯的。


最佳解答應該就在某處。

但知道答案,並能實行的人,並不是我。


『會讓人想向神祈禱的時刻,就是這種時候吧。』


那個人的聲音在腦海深處響起。

她是我尊敬的人,是能靠自己的力量克服各種困難的人。所以我不希望她說出那種話,當時的我到底說了什麼?


聽到我的話,那個人苦笑著說了句「真像你會說的話」。

沒錯。我是這樣回答的。


「如果面對無法解決的不合理,比起向神祈禱,更應該做的是採取行動,不對嗎?」


我的低語是日語,所以該隱應該無法理解。

沒有猶豫。「No Pain」運行地很完美。我揮下右臂。


他們會對試圖殺死自己的人送上信賴與感謝的話語。

所以,我「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心情高昂」。


『你正在做正確的事。』


這真的能稱為「殺人」嗎?


殺人很快樂。我的感情被調整成這樣。

停止了「無痛」。


親手結束一個人的壓倒性快樂。

殺手是殺人魔該做的工作。


工作用的工具。

我不是很習慣嗎?


在現代日本,安樂死在社會上是被允許的,為了避免執行安樂死的人因為責任和壓力而痛苦,會由好幾個人同時執行,讓人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我是「正確的」。

但是,他看到我的表情後,似乎安心了,痛苦扭曲的臉上浮現出笑容。


這對我來說只是日常行為。

在牽涉到利害關係的殺人行為中也可以使用,由於暴力集團、強盜殺人犯,尤其是殺手們都在使用,因此情緒管理型應用程序的洗腦效果也曾經成為社會問題,是一款有爭議的應用程序。

這樣我就能從痛苦中解脫了。


我不會向神祈禱。


人類甚至可以將決策權交給技術。

我正在做「正確」的行為。

每個人都對我說謝謝。

——啟動介錯輔助應用程序『No Pain』。


這是重複過無數次的事。


我毫不猶豫地接起電話。


我一直覺得活著很痛苦。


「我殺了人。我是殺人犯。我是罪犯。」

這是用過無數次,已經熟悉的工具。


我想成為殺人魔。

大量的辭彙充斥我的視野與腦海。

我以為轉生後就能從那份苦差事中解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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