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為死者代言之人④(2/3)
幻想再歸的隱喻者 1 獨臂義手的沼澤人
正如艾斯菲爾所說,眼前的月亮有種難以捉摸的感覺。我本來以為它會活用那巨大的體積,直接用身體衝撞我們,但似乎並非如此。
接著,我想起艾斯菲爾這隻狼有多麼惡毒。
月亮上長出了人類的手臂。
那是被甲胄包覆的手臂。拿著長槍、盾牌、錘矛的手臂。
我曾經看過這些。阿茲利亞在我背後倒抽一口氣。
沒錯。艾斯菲爾對該隱做過的事,為什麼我覺得它會沒對其他人做?
而且,為什麼我會相信大家能在將近五十分鐘的時間內逃過一劫?
艾斯菲爾說的「先解決第一個人」,我們又有什麼根據可以相信?
為什麼我沒有考慮到,除了我和阿茲利亞以外的人已經全滅,而艾斯菲爾只是沒有說出來的可能性?
如今,我得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閃耀的球體,其表面浮現了有著空洞雙眼的人臉。
基爾、泰爾、陶德、馬夫斯。
飄浮的小型月亮上長出了四人份的臉和手臂,像節足動物的腳一樣蠢動著。
「我姑且問一下,有沒有方法可以救他們?」
「殭屍化的人類只能用物理方式破壞。」
也就是只能殺了他們。
知道直接攻擊無效後,竟然改用精神攻擊,真是個卑鄙的傢伙。
我當然不會因此動搖或受到良心苛責,只是心情有點沉重。畢竟時間很短,而且因為語言不通,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多交流。只有並肩作戰的事實。
就算我再怎麼控制情緒,也無法輕易消除這種記憶帶來的沉重感。
但不可思議的是,一想到該隱,我就沒有收手的意思。
我舉起拳頭,一陣風從我身旁掠過。
「我不否認。抱歉,前面就拜託你了。」
賽博空手的方法論是降低壓力,讓身心經常保持在一定的狀態。然而據說活體強化系的生物空手道,是藉由腎上腺素的分泌來麻痹痛覺,維持興奮狀態,反而讓身心安定下來。
「知道了。小心艾斯菲爾那邊。」
阿茲利亞並沒有像我一樣壓抑情感。
我壓低身子,右半身向前,使出一記單調的肘擊。
本來沒有我出場的餘地。
如果左手還在,我還有其他方法可用,但現在去想沒了的手臂也無濟於事。討厭踢技的我,只剩下一種選擇。
一般人都認為盾牌是防具。
阿茲利亞對我投以「為什麼?」的視線,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前進,以手肘朝馬夫斯的腦門敲下去。這股衝擊讓『月』全體往後退。
我用右手打掉刺向阿茲利亞左側腹的一槍。
我回想起疊在右手上的黑色左手的觸感。
泰爾的盾牌與阿茲利亞的錘矛交擊,發出轟然巨響。
那奇妙的左手雖然充滿……(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