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慘劇的偵探(5/12)
奇岩館殺人案 全一冊
窗戶外面開始泛白。
佐藤從床上起身,坐在扶手沙發上。
「亂步隱。」
奇怪內文的第一句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假如信的內容是在指示寶物的地點,御影堂家和其朋友們愛怎麼做,隨他們高興。他要無視那種東西,度過停留期間。不過,倘若那是殺人預告,而且是在暗示連續殺人,就跟自己不是毫無關係。該避免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就被捲入殺人命案。
因此,如今該以連續殺人的預告信這個前提解讀奇怪內文。如果之後弄清那是尋寶的暗號或單純的惡作劇,一笑置之就是了。
亂步隱
正史堵
最後彬光扭斷脖子
三句奇怪內文是在暗示連續殺人的情況下,若是直接思考,第一句是表示第一起殺人命案。有三句則代表被害者有三人。
然而,即使發生第一起殺人命案,仍舊無法掌握第一句的意思。
「亂步隱藏了什麼?」
佐藤說出口之後,自我解嘲。
沒想到會在真實人生中,像是明智和金田一一樣推理。
若是在書中,他至今做過了無數次推理。
起緣是外祖父書柜上的幾本推理小說。上小學時,母親因為意外身亡。他漸漸被父親當作累贅,不久之後,父親將他交給外祖父母照顧。幾年後重逢的父親長眠於棺材裡。他沒有被告知死因。大人大概是認為隱瞞孩子比較好。
外祖父母讓他三餐溫飽,也讓他去上學,但是他覺得那與其說是基於關愛,反倒比較接近義務。
他想要向人撒嬌,但是不被允許。抑鬱的小學生的心靈慰借是推理小說,也是他唯一的娛樂。外祖父母家裡沒有電視,也沒有遊戲。有一天,外祖父從書櫃拿出江戶川亂步的《黃金面具》,遞給了他。
他沉迷地閱讀。
看光書柜上的推理小說之後,在學校和市立的圖書館一本接一本地借書。
「他是治定先生的朋友,對吧?」
雫久瞪大雙眼。
「獎金……嗎?」
「小園間管家當犯人不就好了嗎?」
「好像是。但是她不肯給我看。」
「發現天河時,我和大家在一起,所以沒辦法變成『犯人』。」
佐藤沒有說出口,但是表示贊同。
「會再加碼吧?」
「那當然!把原本預定付給白井的報酬——」
時差帶來的倦怠感似乎更勝於各種不安,佐藤熟睡至早餐時間。他坐在沙發上睡覺,全身酸痛到骨頭快散了。
他和雫久對上目光,她立刻笑容以對,他靦腆地點頭致意。
真鍋快活地說。
「其實紀里子和天河先生在交往?」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聽說我讓那孩子來這裡幫忙時,她被天河先生搭訕。她回到東京之後,兩人好像也有見面。」
「拜託!沒有其他方法了!」
「伊藤小姐……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