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5/15)

黑死館殺人事件 1

被法水以嚴肅語氣所說的話給鎮壓,旗太郎全身有如化石般僵硬,對他而言,這很可能是完全想像不到的意外吧!

法水以戲譫的態度悠悠接道:「旗太郎先生,你知道波蘭的俗諺中有所謂的『提琴演奏者拉弦殺人』嗎?事實上,在羅姆布洛索讚譽有加的萊普麥爾的《庸才與天才的發達》中,以手指出現麻痹的舒曼與蕭邦為例,在改訂版中則以提琴家伊薩艾的苦惱為例,這些例子都談到屬於音樂家生命的骨間肌(手指的肌肉)。依其內容,萊普麥爾提出了『急遽力量的動作會導致肌肉產生痙攣』的論點。當然,以眼前狀況而論,那樣的論調並不正確。不過你既然是演奏家,就不能忽視那樣的慣性。——你很可能是之後無法用左手二指持弦弓吧?」

「你想說的只有這個嗎?——這就是你所謂的降靈術?讓桌腳震動,發出刺耳聲音……」陰險的早熟少年燃燒著醜陋的憎惡,勉強擠出沙啞的聲音。

但是,法水毫不鬆口:「不,那才是正確的中庸系統。還有,你曾讓丹尼伯格夫人寫出玩偶的名字!」

這句驚人之語讓在座眾人達到亢奮頂峰。

「其實我們剛才曾經重現神意審判會當時的情景,發現丹尼伯格夫人其實是第二視力者,具備歇斯底里性的幻視能力。因此,當她發作時,她那已麻痹的手就具備了自動書寫的能力(在心理學家加尼的實驗中,由實驗者握住發作者拿筆卻麻痹的手,不讓發作者察覺地寫出幾個字後,放開握著的手,結果發作者會以實驗者的筆跡寫出同樣的字。這屬於一種變態心理現象)。光是看伸子房門旁的勾裂痕迹也能知道丹尼伯格夫人的手當時已經麻痹。但是,那種狀況卻引起更異樣的矛盾,以左右撇子不同的人給予刺激時,有時寫出的並不是所要求的筆跡,而只是類似的筆跡。那天晚上伸子小姐撞倒花瓶,之後丹尼伯格夫人進來,而且亢奮的夫人只從卧室帷幔間露出右肩,因此,你認為時機可貴,就試著讓她自動書寫,想不到夫人寫出的字跡卻與你所要求的不一樣。」

法水在桌上的紙片寫出以下兩個字,然後特別將中間的三個字母標記起來。

在那一瞬間,所有人同時發出呻吟聲,尤其是賽雷那夫人,她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因為太過意外,茫然若失地凝視著旗太郎。

旗太郎全身汗水淋漓,彷佛被鞭打般地扭動著身體,聲音中透著激憤:「法水先生,你……不,閣下!這樁事件中的巨龍就是你。印在雷維斯先生咽喉上,那據稱屬於家父的指印——也就是巨龍的爪痕——應該就是你的分身吧?」

「巨龍?」法水一字字地用力念著,「的確,依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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