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8/15)
黑死館殺人事件 1
然而,你本是為了讓我產生混淆,結果卻使你自己無法收拾善後。因為,thrice與前一音節的Bane接續便成了Bahrice,而該字帶有Banshee(赫卡第傳說中的報喪女妖)——化身為站立離奇死亡之門前的老人Banshrice——的意義。田鄉先生,我所提出的『無論如何,是你午夜中摘下的臭草液』一句便是具有這種意味的雙重、三重陷阱。當然,我不認為你在這樁事件中扮演預告死亡的老人角色,但是,那『三度凋萎於魔女的詛咒,遭毒氣浸染』的『三度』,到底意味著什麼呢?丹尼伯格夫人、易介、那麼,第三是?」
法水說完,凝視著對方。
真齋臉上逐漸朦朧地籠罩上絕望的神色。
法水接著說:「之後,我又將<康薩哥命案)的『三度』再次置於俎上,這回卻觀察到正好相反的下降曲線。這樣一來更能確定那個字具有徹底支配供述心理的可怕力量。因此,我引用波普<秀髮劫>中最滑稽的『幻想異常發揮,男人相信自己能懷孕生子』向你暗示心中毫無謀略,你回答下一句的『處女以為自己是壺,三次大叫找尋栓塞』,卻似乎沒有意識到其中的thrice這個字,以平淡且極端正式的朗誦法念出。當然,這是鬆弛的心理狀態下經常出現的盲點。接著我嘗試將兩者對比,發現即使是同樣的thrice,出現於<康薩哥命案>的與出現於<秀髮劫>中的兩者,由於心理影響而有顯著的差異。
因此,為了讓結論更確實,我試著從賽雷那夫人口中引導出昨夜在這宅邸里的家族成員人數。但是,對於我所說的史特拉斯堡的『誰能夠妨礙我立刻與惡魔合而為一』,她卻回以下一句的『那把短劍的刻印為何讓我的身體戰慄顫抖呢』,而且,在提及sech(短劍)時,不知何故,她臉上出現了狼狽神色,並在sech(短劍)與stempel(刻印)之間留下不必要的休止符,所以,接下來的韻律當然陷入了混亂。賽雷那夫人為何要用如此愚蠢的朗誦方式呢?因為她害怕Sechstempel(第六宮)的回想。在那首傳說詩的後半出現、進入『神的城堡』(現在的梅茲附近)的領主以魔法顯現於瓦布吉林斯森林中的第六座神殿的人,就再也未能出現。所以,賽雷那夫人在不問不答中暗示的第六號人物是……不,即使只是從你們兩人映現於我腦海中的心像,就已經無法否定昨夜確實有個從這座宅邸突然消失的第六人存在。如此一來,我的盲人造型終告完成。」
真齋握緊椅子扶手的雙手不停顫抖,忍不住似地說:「這麼說,所謂存在你心中的人物究竟是指誰?」
「押鍾津多子。」法水有點凜然地說,「她是曾被稱為摩多·亞當斯的偉大女演員,若是五尺四寸的身高,絕對非她莫屬。田鄉先生,你在發現丹尼伯格夫人離奇死亡的同時,當然會懷疑自昨夜就不見行蹤的津多子夫人,但是,若不想讓這個具有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