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學考題外泄事件(5/6)

屍人庄殺人系列 外傳 明智恭介的奔走

這麼一來,所有我們接觸過的人都不會是嫌犯。

「那會不會是我們沒見過的外部人士,以人海戰術在短時間內完事?」

我腦中出現一幕蒙面集團看準久守到洗手間,同時湧入房中翻找,如暴風雨般瞬間撤離的光景——簡直是搞笑喜劇。

我搖搖頭。

「門口的柳教授跟寺松還有接待窗口的人一定會發現,監視攝影機也會拍到啊。」

可是如果是內部的人,就如同宇田川教授所說,即使不耍這種小伎倆,也有其他更簡單行竊的機會……

「……真搞不懂。」

我們同時仰天嘆氣。

每條線索都相互矛盾,我們愈來愈焦躁,同時深深體會到推理小說跟現實事件的不同。

人是會被感情驅動的生物。有時再多想兩秒,就會知道這麼做很不合理,但還是可能一時衝動。這當中可能有連犯人都沒預想到的偶然,或者有人說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謊言。要想期待一切條件都充分具備合理性,可能才是最難的。

「總覺得這好像外行人寫的推理小說。本來打算寫篇容易入口的短篇,但憑自己的功力無法好好交代複雜的犯案情節,又擔心太快被讀者猜出犯人,所以從頭到尾都描寫得很模糊。」

「……」

「放了太大比重在作者自己想強調的細節上,沒能好好想像讀者的觀點。所以站在讀者的角度,根本不知道該把什麼當作推理線索,原本應該是高潮的解謎篇,反而讓人一點興緻都沒有。因為讀者發現小說里的偵探,竟然跟業餘推理作家有一樣的思路。」

我怯生生地開口。

「……學長,你該不會想過寫推理小說吧?」

我有太多共鳴了。

國中二年級的時候,我曾經利用寒假髮憤寫完一篇短篇,用老爸的舊電腦花了五天就寫完,最後按下輸入鍵的瞬間,覺得這篇小說比世界上任何藝術作品都更出色,可是隔天早上再重讀一次,竟然覺得如此拙劣、不堪入目。

察覺我異狀的妹妹很快就發現那篇文章,之後我把檔案存進一個USB,收進壁櫃深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回想起這段黑歷史,但隔年地震後整理家時突然發現那個USB,心裡竟然冒出一股安心。

明智學長的視線有一瞬間飄得很遠,彷彿喚起了同樣的回憶,然後不悅瞪著我。

「……你在說什麼?」

「大家都知道我在大學教文學,經常寄作品過來要我修改,但東西都慘不忍睹。而且寫的內容彷彿約好了,都是類似自傳的東西,記錄男人努力的半生。上了年紀後可能愈來愈希望讓別人聽自己說話吧。而且還說要去投什麼新人獎,真是頭痛。」

「犯人的目的會不會是讓久守被懷疑?就算後來查清是冤枉的,也擋不住那些風言風語,大家對她的印象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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