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黃昏(亦或是公元二〇〇六年某個男人的記憶)(2/2)
琉卡翁 全一冊
布里格姆博士,以及眾多觀察者的報告顯示,卡夫娜驅使的力量源泉被稱為『瑪娜』。順便一提,瑪娜是波利尼西亞群島部落中共通的超自然能量概念,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物中,能夠通過接觸像電流一樣流動。而能夠操縱瑪娜,提高或是降低其活性的人,就是卡夫娜。
英國生物學家萊爾·華特森將這種概念稱為『生物等離子體』,並為人所知。同時,它也被稱為『Aura』或者『氣』,在世界各地得到信奉。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而我創造的這個『卡夫娜系統』,在效果上和卡夫娜的巫術相似。這就是我為什麼這麼給它命名。話雖如此,但它並不能做到在熔岩上行走或者預知未來。這個東西能做到的,是轉移瑪娜——也就是生物等離子體。根據華特森的說法,生物等離子體的轉移,似乎也會同步轉移當事人的記憶,所以也可以說是靈魂的轉移吧。簡單來說,就是『靈魂出竅機』。
我一邊檢查系統,一邊感到了輕微的無力感。因為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本應該是純粹的科學產物的這個裝置內藏的幾個物體。諷刺的是,那些都是被現代科學所否定的、魔術性質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合理的東西。
也就是,在轉移瑪娜時,用於監視不純物的介入的『烏鴉眼球』,用於抑制副作用的『用雞血在純白布的上描繪的五芒星』,用於展示瑪娜移動路線的『形象』等等…。畫蛇添足地說一句,『形象』指的是神像。卡夫娜在進行瑪娜交換時,『形象』似乎必不可少。總而言之,因為在這個裝置植入了這樣的非科學要素,所以我對自己迄今為止培養的科學知識感到了無力。
此外,還有一個決定性的事實,讓我體會到了無力感,或者說是脫力感。那就是,這個卡夫娜系統,並不是我發明的。
四
我做了個夢。我自己也十分清楚我在做夢。偶爾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個夢以一個男人的出生為開始。而在夢中,我變成了那個男人。那個人是我十分熟知的人物。
阿爾伯特·利弗爾姆·霍恩海姆。沒錯,那個男人是我的老師。在那個夢中,我變成了阿爾伯特教授。
出生於一九三六年,地點在美國新澤西州,費城。是一個醫生家庭的次子。
我作為阿爾伯特教授,親身體驗過這種光景。與此同時,另一個我也從別的地方,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我。雖然有兩個我存在,但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所以並不覺得特別奇怪。
我的父親名叫安德魯,母親叫梅依,哥哥叫尤翁。
父親是一名醫生,但主要從事海軍研究局(ONR)的軍醫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