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要準備的是研磨棒和菜籽油,靜香說(7/9)
不適合少女的職業 1
他偶爾會去下關的大學附屬醫院看病,不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認真接受治療。
他酒實在喝太多了。
一旁的靜香屏息沉默著。
我漲紅了臉,覺得丟臉極了,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這時,身後傳來一股混和了酒臭和野獸體味的氣息,沒過多久,氣息消失了,繼父似乎又回到他深處的小房間去了。
「……就是那個啊。」
靜香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定定地瞪著我後方好一會兒才開口。
「什、什麼?」我的聲音在顫抖。
「剛才那是妳爸爸吧?」靜香以問句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激動地搖著頭說:
「我們可沒有血緣關係,這一點很重要。」
「的確。他這人就像是『絕望』的化身。」
「……嗯。」的確是這樣沒錯,我想。
我想起繼父死氣沉沉的龐大身軀。
呼呼不絕於耳的軒聲。
呼出的怪味。
還有突如其來的惡意言語和暴力。
「是啊。」
「妳一定很恨這傢伙吧。」
我沒辦法回答,只覺得羞恥不已,低著頭不發一語。
上了二樓,因為玩膩了電動,我打開電視。
要準備地是研磨棒和菜籽油,靜香說。
這時,電視里突然傳來主持人的聲音說:
過了一會見,靜香像是吟詩似地有節奏地說:
打工結束後,我像往常那樣在外頭閑晃、打電動,在黃昏時提早回家。
「啊—-」原來如此。
還以為是剛才的惡作劇被揭穿,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是自己掉下去的,而且她又不是島上的人」我獃獃地站在陰暗的走廊上,死瞪著紙門。
我拿著靜香的手機,客套地自我介紹說: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子,音調有些高,講話很客氣,就連對我這個小毛頭語調也是畢恭畢敬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竟令我毛骨栗然,神經緊張。
「他叫我給妳聽,想確定妳真的是女孩。」
接著我拿出家中備用的菜籽油,從薝廊走進後院,每次繼父出門買酒,都會走後院的小路。
「嗯、嗯。」
我發現自己滔滔不絕地向靜香訴說對繼父的怨恨。
從那頭不斷傳來「呼——呼——」的鼾聲,還有一股酒精在體內發酵後的噁心甜味。
竹田朔美,暑假第一天在海里淹死的那個年輕女孩,一個來旅行的東京大學生。
「這是一個很早期的技巧,起初人頭是扮成人面獅身的模樣,因而得名。機關非常簡單,首先在這裡」
他曾經那麼疼愛我,現在我卻如此痛恨他,老實說,我一直對此廠到內疚。
這時靜香細聲地說:
真奇怪,怎麼我沒早點想到要這麼做呢?靜香瞇起眼睛,專註地盯著已經變成怪物的繼父窩身的房間紙門。
「是大西同學嗎?妳是靜香的同班同學?」
「不見」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喔——」我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