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話 教室

Re:絕對服從 -催眠墮落 本篇

(放學後 辦公室)


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對我是常有的事,每次喊我過來的都是一個叫櫻山的男老師,他也是我從二年級以來的班主任。


順便一提,當我升上三年級時,他聽說又是給我當班主任後好像因為壓力過大吐了。


櫻山

「喂喂三浦,坐吧」


「有什麼事嗎?」


櫻山

「你這什麼語氣啊!? 」


「今天想試一下不良少女的語氣~,嚇到了嗎?」


櫻山

「別嘻嘻哈哈了,真是的。知道被喊來的理由嗎?」


「是報告一直煩惱的痔瘡治好了嗎?」


櫻山

「我為什麼要和自己的學生報告痔瘡已經治好了啊?另外還沒治好呢!」


痔瘡還沒治好的櫻山老師給我展示了一張紙,那是白紙一張的志願調查表。


櫻山

「你的前途怎麼辦?」


拿出志願調查表解釋,然後試著用無聊的閑談治癒自己。


「原來這裡是小羽深的班級啊」

櫻山


結果,我沒能矇混過關,被趕到了教室。

「堇小姐在做什麼呢?」


羽深

「怎麼可能會做!」


羽深


順勢掏出了懷錶,果不其然,羽深開始反抗了。

「誒,堇小姐?」


櫻山


「這種話我可沒說過!我生氣了,今天你寫不完就別走了」


「裝不良已經裝夠了吧!」


果然,比起那種事,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能得到放鬆的機會。


羽深



可換而言之,她就是無事可做,而我則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也沒有什麼想參加的社團活動。

「今天是學校的空調檢修日吧?這麼熱的天在沒有空調的教室里寫?」


這孩子也該長點記性了吧。反抗反而會讓慾望熊熊燃燒的。


吶,她來了,今天是她來找我。

「拜託你啦,陪我玩玩吧,讓我放鬆一下吧,因為太無聊了」


「喲,是小羽深啊,什麼西北風把你吹來這種地方了?」


之後為了不被趕來的櫻山老師發現,於是我們躲在了講台下面。


羽深經常會提到「認真」這個詞,想著要「平常」地做某件事。

「因為我有錢所以不工作也行」


「一年級那邊的教室還可以用,你去那邊寫」


我認為不管是性格還是生活態度都截然不同的我的羽深之間的交點只有一個,就是所謂的「漫無目的」。


我和羽深經常碰面並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然後讓羽深脫光了衣服。


這時我才發現,羽深好像因為之前的海水浴,皮膚有點晒黑了。

櫻山


「還能是什麼,這裡是我的教室啊。回去前落東西了,所以回來取」



因為相似,所以我們才總會自然而然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相聚,一起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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