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周三的計畫

穿越時光愛上你 Reverse with me 本篇

那天下午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院長突然叫我過去見面,讓我一時間緊張兮兮的,擔心自己這個實習生是不是無意間犯了什麼錯。

不過,我們病房的常駐護士P'Ing卻出乎意料地安慰我,說可能和我之前被囚犯襲擊的事有關。

果不其然,我一走進那間空調辦公室,五十多歲的院長便示意我坐在辦公桌旁的沙發上。

他摘下老花鏡,開門見山地說道:

「那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在網上傳播,也不要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你能做到嗎?」

他大概知道我是「宇宙邊緣」樂隊的主唱,多少也算小有名氣。過去幾周我陸續在粉絲群里報平安,讓大家放心。於是,院長找我來就是想把這件事壓下去。

他想讓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已經對外發過聲明,保證醫院安全,所以不希望我再在社交媒體上發什麼「我安全回宿舍啦」或「有進展我再通知大家」之類的。

然而,我至今仍無法釋懷——我完全不知道那個囚犯為什麼會那樣對我。我沒有收到任何進一步的信息,而醫院似乎也在儘力掩蓋事情。

這件事只有內部人在談論,大家都被禁止對媒體開口。我其實也不想接受採訪,但想要從記憶里抹去那場令人恐懼的遭遇幾乎不可能。

「你不該把這件事鬧大,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

事實上——也才不到一個月。

「我在聲明中提到過職員的安全,保證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事。你作為一名實習生,不該影響其他人。」

「……」

雖然我是受害者之一,但那場發布會根本沒請我參加。

「所以,請你別再提起這件事,就當是不幸遇到個瘋子。」

起初,我被這番「高層對話」搞得緊張得像被擰緊的彈簧。但當我看清他的真實目的不過是想維持醫院的形象,心裡反倒莫名平靜了下來。畢竟,這種壓力我從小就經歷得太多。

在我自己的家庭中,從小我就沒有說話的權利。青春期時,哪怕只是解釋,也總被當成頂嘴。

現在24歲,讀醫科的我雖然已經成長到能反駁父母了(雖然從來沒贏過),面對這種局面,對著外人,我毫不猶豫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我非常確定他不是瘋子。所以我才無法安心。」

她有意麵對天台門站著,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從這裡進來。意識到她可能用她那獨特的能力提前知曉一切,我的臉頓時泛白,但我還是硬擠出一個乾巴巴的微笑,用帶點遲疑的語氣打招呼。

對面那人臉色鐵青,但還是忍著沒發火。或許是因為我還是學生,也因為我是個有粉絲的歌手。

「您誤會了。我只是想確認他是不是對我有私人恩怨。而社交媒體,是我和粉絲之間的聯繫渠道,可以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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