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戀愛對象之外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2
就這樣,我們三人在公寓的共同生活過了一周左右,志村秋子臉上的青瘀已經不那麼明顯了,傷勢恢複得很順利。
但是,她左耳的不適被診斷為突發性耳聾,雖然對話時聽不太清楚,但並非完全聽不見,看著臉慢慢地、清晰地說話還是能夠正常交流的,所以沒有住院,但需要每天去醫院打點滴和服藥治療。
我和近藤美月平日里都要工作,所以白天互相聯繫,誰下班早誰就傍晚陪她去醫院,剩下的那個人就負責準備晚飯,就這樣勉強維持著。
志村秋子自己白天看家的時候也會幫忙打掃衛生和洗衣服,和近藤美月也開始互稱『秋子醬』、『美月醬』,漸漸習慣了共同生活。
順便一提,她們兩人依舊稱呼我為『柏木君』,我也依舊稱呼她們兩人時都帶著『同學』。
共同生活剛開始的時候,彼此都還很拘謹,尤其能感覺到志村秋子對我心存芥蒂,所以我為了能拉近和她的距離,每天下班都會買布丁回來。
我知道志村秋子喜歡吃布丁,想著這或許能成為聊天的契機,而她每次雖然都會帶著不安的表情問「我吃可以嗎?」,但吃的時候又會露出開心的樣子,我就是想看到她那樣的表情,所以才每天都買布丁回來。
至於近藤美月,以前她給我的印象一直是善於照顧人、很可靠,但共同生活習慣之後她卻漸漸開始暴露那意外地邋遢懶散,毫無緊張感的私生活。
但是,在三個人當中,她總是談話的中心,正因為有近藤美月在,我們男女三人的共同生活才得以成立。
另外,和可以說是初戀的對象同居,難免會有些想法,但志村秋子的存在像是個剎車,讓我能夠剋制自己。
順便一提,近藤美月似乎只是把我當成值得信賴的朋友,完全沒有把我當成戀愛對象,即使兩人獨處聊天時,也常常暗示我『你可別誤會哦』之類的,所以完全沒有發展成那種曖昧氣氛的可能。
「對戀人施暴的男性,究竟是種什麼樣的心理呢?」
「什麼樣的心理?」
「比如,其實內心充滿了罪惡感,每次打完之後都非常後悔之類的?」
「唔……有罪惡感這種神經的人,還能對別人施暴嗎?說不定是打柏青哥輸了心情煩躁,拿人撒氣之類的吧?嘛,我別說戀人了,連和男人打架鬥毆的經驗都沒有,也不喝酒不賭博,所以志村小姐男朋友的心理,我是無法理解的。」
「柏木君,你在這方面也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呢。」
「安全感?」
「比如粗暴啊、酒後亂性啊、有欠債的毛病之類的?你和這些都無緣吧?」
「應該是無緣吧。不過,反過來說,也說明我不夠有男子氣概,缺乏情趣吧。唉。」
「是立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