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自嘲與歪理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2

與初戀對象卻非戀愛對象的近藤美月,以及起初並未在意、如今卻開始稍微意識到其異性魅力的志村秋子,我們三人的合租生活表面上看起來一帆風順。


近藤美月和志村秋子最初對與異性共同生活或許都抱有警戒心和緊張感,但不知是認定了我這個人畜無害的軟腳蝦,還是僅僅因為習慣了,她們在我面前也漸漸不再表現出任何警戒心,舉止也變得毫無防備,這已成為日常。

順便一提,她們兩人在家都只穿運動服或運動套裝,素麵朝天,對我毫無戒心,或者說,或許只是沒把我當成男人看待吧。


嘛,近藤美月從一開始就是那種感覺,但志村秋子最初和我獨處時話很少,總是怯生生的,現在似乎也漸漸對我敞開了心扉。在我接送她去醫院,或者近藤美月不在家、在洗澡等只有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只要我開口和她說話,她也能和我聊上幾句,兩人獨處時也不再感到尷尬了。

或許是託了這個福,看到她和我說話時露出笑容,我也會感到開心,自己也變得更友善地與她交談了。


「開始治療耳聾快兩個月了,感覺怎麼樣?」

「啊,那個,不怎麼……耳鳴也一直沒好……」

「是嗎。希望能多少好一點就好了。我說話如果聽不清楚,儘管告訴我。」

「是、是的。柏木君你說話很慢,所以,很、很容易聽清楚,哦。」

「那就好。」


據志村秋子說,耳聾是一種從外表看不出來的疾病,所以普通人往往不會顧及到她,和她說話時語速很快或者含糊不清的情況很多,大多數時候她都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因為聽她這麼說過,所以我和志村秋子說話時,都會注意放慢語速,說得清晰一些。


「啊,那個……」

「嗯?」

「中午的時候,有客人來……問,響……在嗎?……可是……」

「叫我名字?直呼其名?是誰啊?高中或大學的朋友嗎?不過知道這裡住址的人極少,而且朋友的話,直接來訪前應該會先打個電話吧……」


「是、是女的……」

「女、女的……!? 」

「她、她好像把我誤會成你的女朋友了。還問,你、你們同居嗎?……我沒法否認。」

「唔唔……」


但遺憾的是,她並沒有把我當成戀愛對象這一點,還是沒有改變。


「唔……大學時的熟人什麼的吧。想讓我買個壺之類的?」【譯註:日本常見的一種詐騙套路】

「吶,你知道嗎?『好人』這個詞,雖然是讚美的話,但其實也是很殘酷的詞哦?」

「咦!? 」

「果然,柏木君是,好人哦。嗯。」

「不,倒不如說,是慷慨解囊的專家?這裡應該挺起胸膛才對???」


「志村同學,你今天話很多呢。」

「女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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