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心之創痕與女人的真心話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2

以保護和療養志村秋子為目的的三人生活,並非只是漫無目的地持續著,我們也針對根本問題——志村秋子與其男友的家暴問題採取了行動。


在這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裡,我們趁著那個男人不在家的時候,已經從公寓里取回了存摺、印章、衣物等一定程度的隨身物品,但志村秋子名下的輕型汽車以及至今為止被勒索的錢財等尚未追回。

這些東西,如果那個男人沒有歸還的意願,自然難以追回,因此需要進行交涉。


但是,志村秋子自不必說,我和近藤美月如果直接與對方交涉或對峙,都有可能引發新的麻煩,所以我們諮詢了律師,希望他們能作為代理人。


我們對家暴施害者澤村勝也的要求是:禁止其接近志村秋子及其家人,並歸還輕型汽車和錢財。


首先,律師事務所會以內容證明書的形式向對方傳達這兩項要求,並由律師作為代理人進行交涉。如果對方坦率接受,則簽訂和解協議書並進行公證。如果對方拒絕,則向法院提起訴訟。

雖然也曾討論過要求對方支付治療費和精神損失費等,但考慮到如果索賠金額過高,對方可能會惱羞成怒或逃之夭夭,反而會更加麻煩,所以我們優先考慮了斷絕關係,追討的財物也僅限於最低限度。


到目前為止的方針,都是我和近藤美月向市政府的專業諮詢窗口尋求建議,並諮詢律師,在確認志村秋子本人意願的基礎上決定的。

為此,至今為止,在志村秋子夜裡睡下後,我和近藤美月曾多次進行商談。也正因為如此,我和近藤美月之間,感受到了一種超越以往普通朋友關係的羈絆,不僅僅是關於志村秋子的家暴問題,我自身也常常因此有所感悟。


寄出內容證明書的那天深夜,在公寓客廳里我們兩人單獨談話時也是如此。


「總算看到終點了呢。」

「嗯。嘛,算是吧。」


此時,距離我們保護志村秋子已經過去了大約三個月。

我們成功地保護志村秋子至今,沒有再讓她受到那個男人的侵害。


「志村同學的傷也完全好了,耳朵那邊雖然好像還不太行,但她本人倒是經常笑了,前陣子還因為我的歪理真的生氣了呢。」

「那是什麼啊。不過,到目前為止沒出什麼大亂子,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就看對方願不願意坦率接受了。」


「對方的事情固然重要,但秋子醬的事情也還不能掉以輕心哦?」

「是嗎?」

「倒不如說,即使解決了她男朋友的事情,秋子醬自身的問題恐怕還會持續很久。」


「比如,柏木君你現在對自己本身感到的不安是什麼?」

「我可是比柏木君你想像的還要狡猾三倍的女人哦。嘻嘻嘻。」


「唔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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