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反擊的狼煙

一廂情願的思念無法傳達,最終只能煙消雲散 6

藤虎律師是一位年約五十、白髮顯眼的男性。事先從平岩君那裡聽說,「他雖然談吐溫和,看起來有點不太可靠,但為人總是很冷靜,絕不放過對方任何細微的弱點和破綻,會窮追猛打,最後把對方逼到完全舉白旗投降的地步,這件事交給他沒問題。」確實,他總是面帶微笑,看起來很和善,也很設身處地地聽我們說話,對我們這些外行也一個一個地耐心解釋,這讓我從一開始就對他印象很好。


大致商談完畢後,我覺得可以把事情委託給這位律師,便當場和美佳子嫂子商量,委託他成為我的代理人,正式簽訂了委託合同,之後又商談了今後的方針。


首先是確認我的意向,我回答說:「我同意離婚,但關於家暴的事情絕對不承認,也不惜上法庭。另外,我會向他們兩人索要關於不忠行為的精神損失費。」

因此,今後的流程是,首先由藤虎律師向對方通報他已成為我方的代理人,然後開始進行確認雙方主張的協商。我方不會馬上亮出手牌,而是要先讓對方亮出手牌。


據藤虎律師說,「就讓對方的代理人先跳一會兒舞吧。」這似乎是為了最終能全盤駁回對方的要求,反過來讓對方接受我方要求的作戰計畫。

我們還確認了那之後的流程,當場複印並交付了所有證據。律師最後提醒我,接下來要盡量避免和秋子接觸,萬一見面了,也絕對不要做任何與離婚協議相關的約定。之後這天的商談到此結束。


順便一提,從秋子離開那天起,我就完全沒能和她聯繫上。

即使我留了語音信箱或發了消息,也一直沒有回復。而在我決定戰鬥之後,我這邊也停止了聯繫。

另外,雖然岳母仍然時常聯繫我,但我不知道秋子是否對她灌輸了些什麼,也不想透露我這邊的情況,所以都適當地敷衍過去了。


那天,商談結束後,我回到店裡幫忙,關店後做了晚飯,疊了洗好的衣服,處理了些家務。洗完澡後,我一邊給近藤美月做著最近已成日常的按摩,一邊悠閑地聊著天。


「總算要開始了呢。」

「嗯。能走到這一步,也是多虧了近藤同學你。」

「最近都沒我什麼事了呢。」

「你不是都發表了戰鬥的決心表明了嗎?不過,沒有近藤同學你出場的機會,也正是和平的證明吧。」

「倒不如說,最近你又是做家務又是幫忙店裡的事又是按摩,反倒是我一直在受你幫助吧?」

「說的也是呢。不過,那樣不也挺好嗎?現在是我在借住,而且這些事也是我喜歡做的。」


雖然她說自己沒了出場的機會,但現在像這樣有近藤美月陪在身邊,能讓我借住,能讓我幫忙做家務和店裡的事,這對我而言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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