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7/18)
匣中的失樂 下卷
奈爾茲說到這裡的時候,羽仁晃動身子。「原來如此,一切都在精密的計算下進行,倉野看清了所荷人的心理微妙動向,藉此一一巧妙搭配,建構出那奇妙的『顛倒的密室』。結果,我們完全按照他擬定的情節,忠實扮演各自的角色。」
然而,奈爾茲只是報以眨眼即逝的諷刺微笑,慢慢點燃第二根菸。
「無論如何,」他略帶猶豫,「剩下的只是簡單的事後處理。換回外面房間的真正鑰匙,趁黑拆下總開關保險盒上的控制裝置就行了。反正不久一定會有人注意到房門敞開……而控制開關裝置和遙控開關,應該是在警方人員趕牴前藏在店外吧!也可能是綁上汽球讓它飛走,或是系在小鳥腳上飛走丟棄,或是其他湮滅證據的方法。這就是第二樁密室殺人戲碼的真相。」
煙霧裊裊地從奈爾茲手上的香菸緩緩往上飄。根戶難以置信似地凝視煙霧軌跡。然後,當他注意到白煙循著雙曲線幻滅時,坐在對面的布瀨開口了。
「恩,確實是很完美的一手將軍。」說著,輕輕瞄了根戶一眼。「但棋盤上最重要的國王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了……雖然有點諷刺,但仔細想想,或許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因為在這盤棋戲裡,我們已經輸了……」說完,露出有氣無力的苦笑,完全不似平時的布瀨。
在根戶內心深處,激起了一陣無奈的共鳴。
「那麼以追溯的順序來說,最後便是曳間的事件!」羽仁破除沉默似地,「但有些地方我還是無法認同。假設曳間的命案兇手是倉野,那麼兇手躲藏到三點十分的證詞便是捏造的,我們可以完全忽視也無所謂。因為從推定死亡時刻的十一點至十二點半為止,倉野不是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嗎?如果與他在一起的杏子做出偽證還有話說,但是為他做出不在場證明的,是咖啡店裡的服務生或女服務生吧?對此又該如何說明?」
羽仁探身上前說話時,一旁的奈爾茲困惑似地將拿著菸的手按在嘴上,然後像是在挑選適合的訶匯,陷入短暫的沉默。不久,眼神堅定,仿彿下定了決心,低聲說出意外之語。「倉野並未做出任何偽證,因為倉野並未殺害曳間。」
10.匣中的失樂
店內流泄的曲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情調音樂轉為巴洛克音樂.這時,隨著通奏低音飄進耳中的是阿爾比諾尼(阿爾比諾尼,Albinoni。TomasoGiovanni1671-1751,義大利巴洛克音樂作曲家。)的《G小調慢板》,但他們或許並未注意到,因為奈爾茲喃喃低語之後的只是永無止境的沉默。
「究竟是怎麼回事?」根戶耐不住性子說道。
羽仁接著說:「我實在搞不懂!這麼說,殺害曳間的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