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話 想像著白浪之巔的景象(2/2)

對一切都過於遲鈍的我,與被摯友引誘、耽於享樂而墮落的青梅竹馬,昔日的那個夏天 ~在寒蟬鳴泣的河畔,我的世界崩壞了~ 本篇

她想立刻見到雄大,向他道歉。然而,她覺得自己既沒有那份勇氣,也沒有那個資格。任何語言,在他所受的傷害面前,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吧。


與真治的關係,自那件事之後,便急轉直下。

或者說,是真治的本性暴露無遺了,才更貼切吧。

從前那種溫柔體貼、彷彿能理解佐那心情的態度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對佐那的苦惱毫不在意的冷酷男人的身影。


「你到底要哭哭啼啼到什麼時候啊。被雄大發現了又怎麼樣。」

「可是……!都是因為我們,雄大才會……!」

「是他自己遲鈍才活該吧。而且,這樣一來障礙就消失了,我們不是能更自由了嗎?」


真治說著,便想把佐那擁入懷中。然而,那雙臂膀,已經感覺不到從前的熱度了。反而,像是在確認所有物一般,動作粗暴。

他曾給予的,那種強烈的快感,如今也只剩下空虛的刺激。

失去了名為刺激的調味料的關係,轉瞬即逝地褪色了。真治因為佐那不順從自己而感到不耐煩,漸漸地,聯繫也變得稀疏了。

偶爾見面,他的態度也很敷衍,會若無其事地說出一些傷害佐那心靈的話。


「你啊,還對雄大念念不忘嗎?那個榆木疙瘩到底哪裡好了。」

「才沒有……!」

「反正,沒有我,你就會是孤單一個人。明白嗎?」


威脅般的,輕蔑般的言語。

佐那開始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對於真治而言,或許不過是從雄大手中奪來的『戰利品』罷了。


真治想要的並非佐那。

而是一種概念。

一種連真治自己也不甚明了,卻又被其驅使著的概念。


……

彷彿在說『活該』一般的狀況,正在他們周圍上演。(究竟是誰,憑什麼權利,對私人的事情抱有那樣的情感,實在令人費解。)

……


情感,對他而言,如今已是無法控制之物。

抑或是,人類這種存在本身所懷抱的,根本性的孤獨與荒誕?


倘若沒有勇氣在複雜系統的漩渦中漂泊,又怎能忍受孤獨。

目的呼喚著目的,最終卻會發現目的本身無法被滿足。

……

自己究竟做出了多麼愚蠢的選擇啊。


彷彿有什麼新的東西,正要從瓦礫之中誕生。那樣微弱的預兆。

他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從前對佐那抱有的情感,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愛』了。那會不會只是佔有慾,或是因習慣而產生的惰性呢?

……


苦惱是人生的虛幻。

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痛苦?這份痛苦,從何而來?

……


但是,只要不停止思考,他總有一天能夠重新站立起來,找到新的意義。

明明曾經是班級里核心人物之一,如今卻再也沒有人主動跟她說話了。

世界。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