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話 各自的自我與絕望(2/2)

對一切都過於遲鈍的我,與被摯友引誘、耽於享樂而墮落的青梅竹馬,昔日的那個夏天 ~在寒蟬鳴泣的河畔,我的世界崩壞了~ 本篇

「那個女人……就會多管閑事。別他媽的插手我們的事。」


真治開始以更加高壓的態度對待佐那。

他的支配欲,因外部的干涉而以更加扭曲的形式被放大了。

那也像是感覺自己的領地被侵犯的野獸的威嚇。


他叫來佐那,執拗地追問她是否對老師們說了什麼。即使佐那否認,他的疑慮也並未消除,暴力行為也隨之升級。

佐那雖然害怕真治態度的變化,但內心某個角落,依然在反芻著田所老師的話。


『你不是一個人哦。』

『你有權利逃離,也有權利尋求幫助。即便,你過去曾犯下過多少錯誤。』


那句話,如同在黑暗中微弱燃燒的蠟燭火焰般,照亮著她的心靈。

然而,那火焰太過微弱,隨時都有可能被名為真治的暴力所熄滅。

她依然在恐懼與無力感之間搖擺不定,無法採取具體的行動。


某天黃昏,佐那獨自一人在街上徘徊。

她無視了真治執拗的聯繫,也不想回家,漫無目的地走著。

冰冷的風吹打著臉頰,即使豎起外套的領子,寒意依然刺骨。


忽然,她在車站前的電影院門口停下了腳步。那是以前,雄大和宮下一起去看電影的地方。

那時,在群組裡看到的他們兩人的照片,在佐那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像他們那樣,我也……能和誰一起,普普通通地看看電影,一起歡笑……。為什麼,那樣理所當然的青春,會如此輕易地從我面前消失了呢……)


這樣的念頭掠過心頭。但很快,自嘲的笑容浮現在臉上。

現在的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背叛了雄大,任由真治擺布的自己,怎麼可能與誰心靈相通呢。

「我……會變成什麼樣呢……。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掉的……。不,或許已經壞掉了……。難道只有通過認為自己還沒壞掉,才能得到救贖嗎?」


宮下靜靜地守護著雄大這樣的掙扎,同時通過薇依的思索,持續追問著苦難的意義。

……

雄大將克爾凱郭爾的話語銘記在心,持續著與自我的對話。

她看著櫥窗里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那裡,站著一個疲憊不堪、失去生氣的少女。


……

嗯。


……

……

視而不見的時期早已過去。

眼下浮現著黑眼圈,臉頰凹陷,從前的光彩蕩然無存,只有深深的絕望之色,沉澱在她的眼底。


一定,已經開始了。

活下去。

……


與宮下的交流,對他而言,是深化那份對話的重要催化劑。然而,他內心的『絕望』,並非那麼輕易就能克服的根深蒂固的東西。

……


街上行人匆匆的腳步,以及櫥窗里裝飾的聖誕飾品,反而更加凸顯了佐那的孤獨感。

那是她深思熟慮的眼神深處,時不時會顯露出的,一絲微弱的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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