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話 抽象之光(2/3)

對一切都過於遲鈍的我,與被摯友引誘、耽於享樂而墮落的青梅竹馬,昔日的那個夏天 ~在寒蟬鳴泣的河畔,我的世界崩壞了~ 本篇

克爾凱郭爾、宮澤賢治,以及卡夫卡。

生活在不同時代、不同地域的他們的語言,以一種奇妙的共鳴,開始在雄大的內心深處迴響。

那並非作為孤立的知識,而是作為連接著人類存在根本性問題的巨大洪流,被他感受著。

他們的語言,彷彿將雄大自身的苦惱相對化,並將其置於普遍的人類活動之中。


「謝謝你,宮下同學。」


雄大說道。

那聲音里,帶著比以往更加確實的實感。


「和你說話,總能得到新的視角。一個人思考的時候,總是難免會陷入原地打轉的困境。簡直就像在黑暗的森林裡繞圈子一樣。」


「我也是哦,鹿島君。」

宮下微笑著。那笑容,彷彿溫暖地包裹著雄大的心。

「因為鹿島君會用自己的語言,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也能深化自己的思考。我覺得,那是很珍貴的事情。因為並非對誰都能說出口。」


……


就在這時,雄大的智能手機短促地振動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的是田所老師的名字。

雄大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用眼神向宮下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到圖書館的角落裡接了電話。


「喂,鹿島君?現在有空嗎?」


田所老師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略微緊張一些。


「嗯,有空……有什麼事嗎?」

「其實……是關於江島同學的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你以前和江島同學關係很好吧?或許,你能幫上什麼忙……。當然,我不會勉強你。」


聽到田所老師的話,雄大倒抽了一口氣。


佐那的事情。

是真治,她直覺地意識到。

主觀的。


那份憤怒,還很微弱,常常被恐懼感和無力感所掩蓋,但即便如此,確實地,開始在她的靈魂之中燃燒起來。

不,這一切都是佐那的主觀感受。主觀的。主觀的。


母親雖然擔心,時刻照料著她,卻始終無法觸及佐那內心深處的角落。


他沒想到老師會以這種方式直接聯繫他。她痛苦的原因之一或許在於自己,這種罪惡感,以及面對她時不知該說什麼的困惑。


雖然開始認真考慮向警方求助,但由於缺乏明確的跟蹤騷擾行為的證據——例如,真治確實出現在佐那家門前的客觀證據——一時之間也無法採取行動。


不,與其說是監視,不如說更像是戲弄獵物的貓一般,在享受著她的恐懼。

……


冰雪消融的跡象,似乎還很遙遠。


情緒也變得異常激動,有時會突然毫無理由地淚流滿面,有時又會對母親擔憂的話語歇斯底里地反駁。

掛斷電話後,雄大表情複雜地回到了宮下身邊。


那或許是擺脫自我否定深淵,重新找回自身的,最初的反抗狼煙。

佐那的心,幾乎要被恐懼與絕望壓垮了。

好不容易淺淺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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