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4

雪獅與夏天 3. 與初戀獨處壁櫥內的故事

這麼喊著,豪斯曼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怕他會逃跑,所以沒有收起槍。這時,塞拉瓦切小姐向前一步,走向豪斯曼。


「塞拉瓦切小姐?」


我本想說他是殺人嫌疑人很危險,但她搖了搖頭。她走進了槍口範圍,我趕緊收起了槍。塞拉瓦切小姐扶著豪斯曼的肩膀,似乎想從懷裡掏手帕遞給他,但她要找的那條手帕經過默多克的手,現在正在我的口袋裡。而且我絕不打算把它給豪斯曼。

她過了一會兒才發現手帕不在了,於是放棄了尋找,轉而拍了拍豪斯曼的背。要是到此為止就好了,但豪斯曼突然抑制不住悲傷,想往她懷裡撲,我趕緊過去把他拉開了。


「別哭了,開口吧。不是說要實話實說嗎。現在是在拖延時間嗎?」

「不,不是的。」


豪斯曼哽咽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止住了哭聲。他用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滿是眼淚鼻涕的臉。然後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喜歡。他似乎哭夠了,恢複了冷靜,正在腦子裡盤算著什麼。


「我要是實話實說了,你們會放我走嗎?」

「怎麼可能。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偷走手稿的犯人。就算不是你殺的人,也要追究你盜竊的責任。」

「就算不是我偷的?」

「你在說什麼?」


但豪斯曼沒有輕易回答,猶豫了很久。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那個……不是。」

「嗯?」

「那不是他的手稿。」


這又是什麼意思?我從塞拉瓦切小姐那裡接過手稿,翻開了第一頁。上面明明有塞拉瓦切小姐確認過的大文豪的簽名。


「這裡有簽名啊?」

「只有簽名是他的。」

「那後面這些手稿呢?」


豪斯曼又沉默了,我皺了皺眉頭。他趕緊說道。


「什麼?你這傢伙真是……」

「我在文學上或許是一竅不通,但關於做人的道理,我可比你懂得多。你真以為做這種事能得到自我滿足嗎?不會更悲慘嗎?而且,他還是你的老師啊!」


偽裝一份手稿就能得到那麼多?好了,那麼塞拉瓦切小姐把答案都給了,我就用腦子理解一下吧。


「警督說得對。我明白你期待什麼了,豪斯曼先生。你平時總說那些話。說你的作品不受人們喜愛,是因為被老師的光環遮住了。說只要有老師那樣的名聲,你的作品也能大獲成功。」

我的話像是深深地刺傷了他的身體,豪斯曼猛地一顫。同時,他用一種既受傷又莫名帶著反抗的眼神瞪著我。

「是想偽裝成他的手稿的手稿。」


「我可沒想過您會理解。更何況是像警督您這樣對這個領域一竅不通的人。」


「這份手稿,不是奧賽文爵士的最後一份手稿。」

但豪斯曼沒再說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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