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7
雪獅與夏天 4. 王子的弔唁與藍色玫瑰
「誤會?」
「他說他沒做過那種事。說他根本沒去過劇場。昨天一整天都在大文豪家裡幫忙準備葬禮。家屬們也證實了這一點。」
我看著默多克。他也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不是,那攻擊我然後跑了的人是誰啊?」
「那我怎麼知道。你自己不也沒看到嗎。」
「但是旁邊的塞拉瓦切小姐……」
「那個小姐明確地說是勒塞斯了?」
「倒沒說得那麼明確,只是說好像是。」
「但是距離那麼近,而且又是很熟的人,怎麼可能認錯?」
組長的問話讓我們陷入了沉默。這又是一個沒預料到的變數。過了一會兒,默多克開口了。
「那就是他們倆中有一個人在說謊了。」
「勒塞斯的可能性不大。他那邊的證人太多了。」
「那就是塞拉瓦切小姐……」
我忍不住開了口。
「塞拉瓦切小姐沒必要說謊吧?」
我自己都覺得語氣太尖銳了。案子里不能摻雜個人感情。
組長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有一種可能。為了保護那個攻擊了默多克警督然後跑了的人。」
「她那麼做的理由……」
「充分有。回答我,雷爾米爾。如果塞拉瓦切小姐說謊了,理由是什麼?」
「你想嘗嘗那個自卑的前輩的拳頭嗎?」
「啊,抱歉。不過我現在好像得馬上出去……」
「警局又來有什麼事?」
「那桑頓和雷爾米爾去大文豪家,默多克去劇場,跟那個小姐和僕人們聊聊。」
「那現在的問題就是那個該死的吸血鬼什麼的伯爵了……不知道該怎麼見他。聽說不是晚上絕對不露面,而且就算是國家的人要見他,也得提前幾周預約。」
「是的。看來三年的單相思讓前輩您變得很自卑了。被打耳光的衝擊很大吧……」
「咳,謝謝。很好喝。」
我們為了進宅子,不得不在人群中穿行。排隊的人們本來很不耐煩,但看到我們穿的制服,眼神就變了。其中一個女士還這樣問道。
「是啊。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
我搶先說道,但默多克也向前一步。
「是。」
「我去。跟貴族打交道,我比雷爾米爾警督強。」
除此之外,塞拉瓦切小姐在乎的人……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在乎誰。
「不,當然……但是我已經……感情已經……」
「知道了。」
「不能說什麼,我們也看報紙的。」
但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後腦勺特別疼。又是默多克嗎?我要是現在不喝這杯茶,就會變成一個把她當女僕使喚又無視她的十惡不赦的壞蛋嗎?
我眼淚汪汪地跟朱安小姐道了謝。
「王子真的會來嗎?」
最先浮現在我腦海里的人是羅曼·艾南。但我馬上就搖了搖頭。那種方法不像羅曼的風格。要是他,他完全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