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話 微妙的問題
與來自男女比例完全崩壞世界的居民交換了人生 6 決意重燃的BBQ
拍攝完宣傳冊的隔天。
我來到了班導一瀨早苗老師的辦公室。
「我聽說了哦,宗谷同學。昨天辛苦了呢。」
「一點都不累啦。今天也精神滿滿。其實是有件事想請教老師……」
「什麼事?」
「關於精子捐獻的事——」
「呀啊!」
「精子捐——」
「呀啊!哇啊!」
班導慌忙摀住我的嘴,張口想說什麼卻最終沉默,最後緊緊閉上了唇。
她扶著額頭望向教職員室外,我問「去諮商室談嗎?」,她連連點了兩次頭。
進了諮商室,班導癱軟似地坐下。
臉色顯得疲憊。
「我說啊……宗谷同學是想逼我辭職嗎?」
「不是的,純粹有個問題想問……」
「之前也說過吧?這種敏感話題別在教職員室提起。」
「確實聽過,所以……啊,是要我在教室問的意思?」
「不是!」
「不是嗎?」
「在班上問那種事會更糟糕啊!」
存款不足、收入勉強或略低於育兒標準的家庭,恐怕難獲認可。犯罪紀錄可能也是考量。這套字母分級似乎是近期才實施。
裡面裝著從事精子捐獻工作者提供的資訊。
班導雙肘撐桌,沮喪地垂著頭。
而她們的救命稻草——人工授精——竟也存在歧視。
班導上次提過她登記後已等一年。顯然沒想到制度會瀕臨崩潰。
「是呀。準確來說是『未婚期間』的義務。比如預定二十一歲結婚的話,之前得完成三次捐獻。若來不及,婚後再補也行。」
「從A到C——啊,D似乎會因問題直接被剔除。這些字母直接關係到優先順序。」
「精子捐獻是二十至三十歲未婚男性的義務對吧?」
還有個挽救現狀的方法:
「像『那個』或『某件事』之類含糊帶過的話……我就能意會了。」
這正是我在意的點。
沒錯,昨天最後收到的那個茶色信封。
「希望能設法消除這種不平等,才來找老師商量。」
「既然如此,該怎麼做才好?」
需用時再解凍。
因此才開始對女性分級吧。
班導搖頭,顯然不知情。
連國家都忽視的女性,也該獲得曙光。
「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
新技術雖在研發,但距實用還需數年。
「但就算不配合也沒有罰則?」
她越說越小聲,開始扭捏起來。
既然知情了,總得做點什麼。
加上人工授精並非次次成功——
「那該怎麼辦才好?」
「我想讓鄉下被視為弱勢的女性也享有同等權利。」
想鑽漏洞恐怕很難。應該會不斷收到催促信函。既然義務僅三次,早點完成反而省事。
精子經機器分割後冷凍保存,
於是用了最終手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