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談】各自的決心
與來自男女比例完全崩壞世界的居民交換了人生 9 華麗假面舞會
~金剛隊成員 菱形花江的視角~
「花江因為身材高大,很適合從事保護男性的工作呢。」
小時候,母親總是這樣對我說。
確實,我的體格比任何同齡朋友都要魁梧。
經營農場的母親,總是滿身泥土地將我撫養長大。
我們家被稱為『首都近郊農戶』,以向東京居民供應新鮮蔬菜為生。
我出生時,男性出生率正持續下滑,而身為農戶的母親似乎因此優先獲得了人工授精生育的機會。
相較於文職或餐飲業,農戶之所以受優待,是因為生產者的數量不容減少。
管理一定規模的農地至少需要兩人,通常則需四人。
多虧這政策,母親常自豪地說她才能養育我們三姊妹。
兒時,我總對老師和同學宣稱「將來要從事保護男性的工作」。
現在回想,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
不太記得班導和同學當時的反應了。
當然,我並不特別,所以畢業於特區外的普通中小學。
在那之前,我從未接觸過男性。
除了電視和雜誌,現實中連男性身影都未曾見過。
升中學時已看清現實,於是在鍛鍊體能的同時拚命讀書,最終考進特區女子高中。
──這下總算能從事保護男性的工作了吧?
務農的母親和兩位姊姊至今仍這麼說,但我心知肚明。
沒有男性會選擇我,更遑論讓我在近處工作。
每年僅個位數至十餘人。
既然公營只會不斷赤字,這或許是無奈之舉。
我懂市府算盤。
為何會選中我這個晉升無望的人?
結果鉅額投資無法回收,加上持續虧損的營運費,最終決定出售給民間。
「是啊。廠商遴選和工程估價審核連續不斷呢。簡直像把整年工作壓縮到一個月!」部下笑著說。但我笑得出來嗎?
大概認定修繕部門最合適吧。
總之,要有人扛責的話,必定是我。
「這裡沒停車場呢。若人行道擠爆可能出人命,必須防範。」
市府立刻命我評估「場館能否承受男性使用」。
「是啊……否則我下次不知會被調去哪了。」
我當場應允。
然而即便標榜男性友善,實際來訪者寥寥無幾。
原以為只是一次性的護衛任務,後來卻接連不斷,最終甚至獲賜『金剛隊』這榮譽稱號。
等將來有了女兒,要告訴她:「媽媽可是遠遠見過男性好幾次呢。」
「──我願意!」
修繕預算幾乎獲市議會全票通過。
於是趕在活動前追加擴建工程。
部下困惑地探頭看我。
在這標語下,中央與地方各半出資,全國興建了多處同類設施。
如果明年落選理由是「設備不足」呢?
他們怕活動「僅此一次」。
想對母親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