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3/3)

滿月之夜白鯨現 1

「太擁擠了吧?」她皺了皺眉頭。

「無論如何也要划船!」

我打算在湖心島的後面找到吻她的機會。等了三十分鐘之後終於坐上了小船。由於湖小船多,顯得很擁擠。划船時要避免相互磕碰,也是一件辛苦的事。而且由於周圍全都是小孩坐的船,前進方向極不規則,稍不留神就會突然在眼前團團打起轉來。我被弄得汗流浹背,從船上下來的時候疲憊不堪,幾乎連話都懶得說。

吃了比薩,各喝了一杯啤酒後,時間已到了七點。只要她一談書法,那麼別說上床,就連接吻也還差十萬八千里呢。我想今天晚上就這樣把她送到家,老老實實地回去吧。

我一直以為下村朱美肯定是住在自己家裡的,但是途中聽她說,她現在離開家和哥哥一起租了個公寓。她的父親是個在自家開業的兒科醫生,哥哥是和我同一所大學的醫學部的學生。好像是她哥哥為了學業之便要在大學附近租房住,她也就跟他一塊住了。

「他常常要實習,晚上回來很晚。」

「還是醫學部忙啊。」

醫學部校區和附屬醫院都位於稍稍遠離學校本部的地方。

「不去坐一會兒?」在靠近公寓的時候,她問我。

頓時我的心情激動起來,但還是叮囑自己不要期望發生什麼。

「你哥在吧?」

「怎麼說呢?他常常去醫院。」

但是仍然不能麻痹大意。有希望的時候,也有可能在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談良寬。

她打開門,大聲地說:「我回來了。」聆聽了一會兒,轉過身來對我說,「好像不在。"

之後的發展真像是疾風暴雨一般。進了大門就是一間六個榻榻米大小的起居室。她的房間在右側。起居室裡面好像是她哥哥的房間。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把鞋子拿開了。下村朱美讓我進了房間,關上卧室和起居室之間的拉門,插上了門閂……轉過身來就抱住了我。我不由自主地放下拿在手裡的運動鞋。由於笨拙地把臉貼得太近,牙齒碰著牙齒髮出輕微的聲音。接吻之後,她對我說:「來吧!」那時我立刻想起滾石樂隊的處女作——查克·貝里的《來吧》,我進入了狀態。房間里放著一張藤製的簡易床,我們相擁著倒在上面。我馬上就去解她的衣扣。

「等一下,」她按住我的手,「你先脫。」她說。

此時我成了任下村朱美擺布的「波茨坦公告」。在兩個人都脫光的時候,她說:「用手弄。」

我差一點要問「弄什麼?」她自己引導著我。在我玩弄她那地方的時候,她發出了呻吟,身體一點點地痙攣起來。我又差一點問她「怎麼了?」我決定把一個接一個湧現出來的疑問綜合起來考慮一下,努力把握好正在發生的事情。她騎在我身上,彎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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