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話 送來的錄像信(2/3)
與郁嬌女友的分手方式 1~30
和天音兩個人走的時候不覺得辛苦,但一個人走就總覺得很不舒服。
我一個人走在路燈稀少的坡道上,回到了自己住的公寓。
(燈……沒亮。)
我從外面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然後走向了玄關。
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門把手輕易地轉動了。
門,是開著的。
(果然在家裡啊。)
我只把備用鑰匙給了天音。
所以她一定是先一個人回家,準備了什麼美味的飯菜之類的。
我懷著那樣的期待,猛地打開了玄關的門。
「我回來了,天音,你在幹嘛啊?」
室內一片漆黑,我摸索著打開了燈。
「……?」
一瞬間,違和感襲擊了我。
早上還在房間里的的天音的私人物品,全都消失不見了。
房間深處,放在衣櫃里的行李箱也不見了。
牙刷和為她買的餐具之類的,也全都消失了。
收納盒裡的東西,洗衣機里的東西,早上兩人一起晾的衣服。
她曾在這裡的痕迹,全部都消失了。
我找了一會兒後,又一次拿起了手機。
或許正因如此,頭腦變得異常清醒。
——哐當一聲,在玄關的信箱里有什麼東西被扔了進來。
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不在房間里,早上和我去大學的時候還在一起。」
但是這裡是公寓。
—— 又來了嗎。
連水都沒喝,只是在冷氣十足的房間里,焦急地等待著天音的歸來。
之後,我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但什麼都沒找到。
寄件人……寫著:『渡會流星』。
我想大叫。
她需要那麼頻繁地借淋浴間嗎?
牆壁薄得連隔壁房間情侶的呻吟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這個男人找我有什麼事。
掛斷母親的電話後,在空無一人的房間里,我砰的一聲癱了下來。
我用左手抓撓著頭,反覆地敲打著。
最近,每次從大學回來,天音身上都帶著不一樣的味道。
『沒聽說她回來了啊,天音醬怎麼了嗎?』
然後不斷思考著。
終於,我忍住了沒有大叫。
我用右手像要捏碎自己的心臟一樣,緊緊地抓住胸口。
我的胸口一陣刺痛。
微弱的理性,將湧上來的憤怒和悲傷攪和在一起。
『天音醬的媽媽,說要去警察局報失蹤案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等等,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知道我的住址。)
要說這是理所當然,那也確實是。
三天後。
天音身上有不一樣的味道,不止是有違和感的那天。
映入眼帘的是本該狹窄的1K房間,此刻在我看來卻顯得異常寬敞。
世界瞬間扭曲了。
只有在自己被打垮的時候,才會去依賴她,太自私了。
『怎麼了,打這麼多次電話。』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那是眩暈。
我對天音很嚴厲。
我蜷縮在自己的房間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